“還有嗎?”廣朋不理睬正在一邊生悶氣的郝執委,繼續問。
“就這些了,也是牟執委給我的任務,就是讓我儘快協商,商議出來的結果明天上報。”
“好。我也想問幾個問題,請你回答一下。本來是準備發電報的 ,既然你過來了 那就當面問一下吧。”
“行,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回答。”
“朐山三個師,只去一個,萊東為什麼調走主力之外, 還要調走軍事與地方骨幹,這是不是單獨對我們堅壁清野啊?”廣朋質問。
“這個原因我也不清楚, 聽石執委的意思,就是因為你們距離三省地區近,來往也方便。”
“第二,海運的所有費用與裝備,都是萊東自己出,朐山總部就不出一文錢,這是為什麼?朐山可是辦公經費最高的,萊東黃金也是主要送給你們的,都幹什麼去了,關鍵時候,怎麼一文錢的費用也不出呢?”
“牟執委說,因為你們自己就產黃金,而且,海里的魚抓過來就是錢,能者多勞嘛。”
“這是什麼邏輯, 你在瞎編。”廣朋繼續追問這個問題。
“萊東繳納的越多, 說明你們留下的更多嘛,這個道理都知道。東倭鬼子不是還給你們留下了一萬兩黃金嘛,我們可是一兩沒有要你們的,支付這一次跨海費用,不是綽綽有餘嘛!”
“這是牟執委說的嗎?我馬上就打電報,讓牟執委把這話解釋清楚。小詹,記錄電報……”
“別打電報了,我說。”參謀長終於被廣朋逼出了原話:
“這是於司令提出來的,他說 ,萊東與你都不是蘭芷軍的,屬於不可信任的一員,這些年你們發展的不錯,為了防止擁兵自重,也是防止蜀鹹軍做大,所以提出有步驟的削減你們的力量,最終讓基本由蘭芷軍組成的新軍佔據主導地位。”
“你這也是胡說,於司令在三省地區還沒有站住腳,怎麼可能說這樣幼稚的話?”
“你看,這是我筆記本上的記錄原文, 你看一下。要是有半句謊言, 你現在就可以把我扔到海里餵魚。 ”
廣朋毫不猶豫地接過來,隨手遞給郝執委和小詹,讓他們好好看,而且做好記錄,自己換上新茶,慢慢地琢磨這些事
“言司令,我們回來了,收穫不小, 可是,卻把你們萊東的海貨幾乎買光了呢。”七爺在門外就大聲說著。
“好啊,七爺進來暖和一下。”
廣朋掀開棉簾,請七爺他們進來,小孫也已經和七爺匯聚在一起了,後面跟著莊老闆 。
“奧,好面熟啊,我們還是到住處吧 不能影響言司令談軍務 。”七爺剛剛進門,抬腿就想退出去,手杖別了一下,正好打在參謀長腳踝上。
“哎呦,你……”
“對不起,老了,不靈便。”
“沒事,你不就是給我們送棉花的,那位於陵的資本家嗎?”參謀長認出來了金七爺 。
“資本家?什麼意思?”七爺納悶,這是一個什麼名詞啊!?
“資本家就是買賣人的意思。”廣朋趕緊解釋,恐怕這個新名詞的白熊國真實意思,會嚇壞七爺這樣的老買賣人。
“就是一個小買賣人,說不上什麼資本家。”七爺也不是糊塗人,走南闖北的,閱歷之廣,使得他非常清楚,言司令的解釋 絕對不會是那麼簡單 。
“我們不糾纏這個。剛才七爺說,買光了萊東的海貨,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