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我和你一起全面把握。”
“這才是你應該的樣子, 別總想著自己下手才放心。”
春節後,土地解凍,開始了春暖花開,各項工作順利開展,尤其是農校建設順利奠基,讓姜會長了卻了一樁心事。
他幾乎天天在工地上監督進行,就像年輕人一樣的不知疲倦,就連廣朋多次的囑咐,他都只是呵呵一笑,根本不當回事。
“言司令,文副軍長來電,與我們剛剛破譯的電報。”
廣朋接過來,與郝執委仔細地看著。
“想不到,左將軍被鄭三發再次分權, 萊東單獨成立了一個地區,一個東華省被分成了兩個地區,也真敢作。這一下說明我們的準備工作還算是及時 。”郝執委看著電報說。
“必然的,他對於盎格軍的態度,與鄭三發完全不一樣,再加上他在和談協議中,私自做出把東林軍觀察處設在昌陽,而不是海港的決定,不免會得罪他。”廣朋分析。
”可是也太兒戲了吧,這麼劃分 對於統一指揮很是不利。”
“這是表面現象,鄭三發其實不簡單,你看一下文副軍長的密電,他們是將東華省分成兩個部分, 一個是萊東,重點是海港與水奧鐵路中東段,與海港,歸琴島區管理。一個是西部地區,重點是朐山與燕且鐵路中段,屬於水城的左將軍管轄。”
廣朋在地圖上做著標記:
“文副軍長的轄區在這裡,正好是東面緊貼水奧鐵路,與西面的朐山一帶,這是鄭三發的機動兵力,準備拿他當盾牌的。”
“他是老油子,不會上當的。”郝執委非常肯定地說。
“他是不敢與我們交手的,協議簽訂儀式上,我那句片甲不留的話 ,就是傳話給他的,他會看地很明白,對付新軍那些人, 他還是會一點也不含糊的。”
“恐怕他們不是對手。”
“把這個情況通報給仲軍長和總部吧, 也好讓他們有所準備。”
“好,這就去辦。”
“不要提及文副軍長,只就說是破譯東林軍電報得知。”
“那是當然。”
廣朋走到門外,感受了一下外面乍暖還寒的天氣,看著南牆根那一大堆殘留的積雪,又看著不遠處山坡上積雪中偶爾看見的綠意,他知道 春耕春種的季節應該到來了。
“捐地進行的非常順利,現在應該是春耕春種快來了,是不是可以考慮讓部隊上有經驗的種植能手出面,給大家講解一下農業知識 ,也是為農校儲備人才吧。”
“說到這個事情 ,我都差點忘記了。”王副司令員突然說。
來到軍區工作後,王司令員踏踏實實瞭解情況,安排事情 ,也是一絲不苟,廣朋與郝執委看在眼裡,記在心中。
“王副司令請講。”廣朋點上菸袋,與郝執委靜靜地聽他說。
“捐地以後,很多富戶家裡的孩子積極要求參加我們的部隊,因為他們的父母年紀都大了,擔心未來的養老問題, 我們一直沒有答應,現在春耕在即,他們家裡的土地少了,要求參軍的意願更加強烈。言司令,郝執委,你們看怎麼處理合適?,,”
“說說你的看法。”廣朋沒有急於回答 他要測試一下他的把握能力。
畢竟,副司令員是將來要輔佐自己把握大局的,如果能力不足, 那是絕對不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