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惠老會搞出一個什麼名堂,我咋感覺沒有一點底呢?”
“我也不知道,底是自己露出來的,我們找是根本找不到底的,過了以後才知道什麼是底。”
“費師長部隊怎麼弄,不到三省地區,留在這裡也是麻煩,說話和吃飯就是好大麻煩啊。”
“聽從安排吧,一切順其自然。”
“怎麼感覺你也是無奈呢?”
“也是啊,只能再看一下了。”廣朋說。
“你看一下文副軍長的電報吧,有點意思,可以與水奧鐵路站點的記錄對應。”
“哎呀, 加大運量了,大炮非常多,炮彈運輸量也加大了,文副軍長所部的任務是打通燕且鐵路中段,水奧鐵路也是加快運輸了,兩頭加量。”
“對,必須有所提防了。他們的海軍還是不成器,構不成什麼威脅,再好的軍艦也是當運輸艦使用,與我們海軍支隊差不多。”郝執委笑了。
“咱們海軍支隊本來就是運輸艦,當成軍艦使用的, 他們是把戰鬥艦當做運輸艦了,層次不一樣。”廣朋評價說,“將來都要歸我們的海軍駕駛。”
“那,你可就是當之無愧的海軍之父了。”
“那麼, 誰是海軍之母呢?”廣朋對郝執委的這句話根本不以為然。
“你看了嗎,咱們的海軍支隊被於司令安排到最北邊的深山老林打土匪了 ,大材小用。”說到海軍支隊,郝執委對於司令的“特別”安排深感可惜。
“嗯。”廣朋也看到了,心裡隱隱作痛,也為對於冀司令的提前安排感到一絲慰籍。
“當初,還說什麼憑藉與白熊國海軍的良好關係,讓海軍支隊接收幾條繳獲的正規軍艦,得以發展呢,完全是屁話。”
“寇副司令他們在百濟的邊界地區發展不錯 ,而且建制沒有打亂,這就是一個安慰,於司令就是對於陸軍情有獨鍾,卻沒有動寇副司令他們的部隊,也算是唯一的例外了。”廣朋心中有一絲慰籍。
“咱們的秘密武器起了作用。”郝執委非常感慨紅薯酒換軍火庫的事情。
“吳部長從軍艦上帶回來的你個秘密武器搞清楚了嗎?約翰有什麼看法?”
“那是一個定向爆破系統,盎格軍交給東林軍的,專門用於炸燬堅固工事的,結果,東林軍搞不懂,就隨手扔到軍艦的角落裡了。”
“約翰搞清楚了嗎?”
“搞清楚了,這些天就要進行第一次實驗,要不要去看看?”
“你去看看就行,我們到海威城和臺城看一下城市情況吧,看一下石市長的措施起到了作用沒有。”
“你說以後要以城市為主,惠老卻說以農村為主,會不會發生衝突?”郝執委說出來了這一段時間以來一直的擔心。
“城市就是農村發展的成果,農村是城市發展的基礎所在,沒有城市 農村富不起來,沒有農村,城市不會穩定。相輔相成,現階段,以萊東的情況,就是走向城市發展為主了,不能各幹各的。”
“這個思路非常新鮮,可是聽起來確實是那麼回事。”
“到於陵看一下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