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就是想和我們交朋友,還說非常後悔當年與你做對,很誠懇的說是要洗心革面,痛改前非,希望恢復與我們之間的聯絡。”
“他有沒有提出具體的做法?”廣朋追問。
“這倒沒有, 他一直就是在口頭反覆地說,具體什麼時候行動, 他說看時機。提供給我們的也是非常一般的,而且大多屬於公開了的情報。”一邊說 ,他一邊把記錄本交給廣朋,廣朋隨手交給機要秘書,“好好看一下里面有關鮑原的記錄,要全部摘錄下來。”
由於當年相鐵的嚴重教訓,他已經有了比較明確的方向性判斷。
“是。”
品團長聽到這些情況 ,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畢竟吳部長是當初引導他起義領路人,自己現在能這麼受尊重與信任,就是吳部長的引導才獲得的。
“我的判斷,百分百是鮑原背後搞鬼,我覺得,可以讓我部隊裡面與他部下有親戚關係的人藉機去看一下,私下了解一下。”
“可靠嗎?可要把安全放在第一位。”廣朋追問。
“他們是表兄弟關係,鬼子投降以後才加入他部隊的,就是為了混口飯,說是正統東林軍,現在好像是一個連長。”
“有把握才行,不能冒險。”廣朋再次強調。
“他們是一個村的,又是表兄弟,放心。”
“把他喊過來,我和他聊聊。”廣朋還是不放心。
這人是品團長的貼身警衛員,跟隨他多年,見到言司令之後還是有些緊張,敬禮的手都有一些哆嗦。
“坐下喝茶,慢慢說。”廣朋還禮以後,讓他緩解一下緊張情緒。
他慢慢說了兩人交往的情況,廣朋也聽明白了,的確是至親關係,可以放心交往。
“你這一次過去,一定要小心,鮑原做了虧心事的話 ,一定非常緊張,防範也會非常嚴密。所以,最好不要到黔陬城裡面去,可以找個理由把他約出來吃飯,順便問一下他們瞭解的情況,把我們部隊的情況也跟他說一下。”
“理由是現成的 ,我們是舅表,就以看望我姑的名義就行,再者,確實也應該見面聊一下的。”
“言司令,這麼大的事怎麼才告訴我啊。”司部長快速走進來,對廣朋說。
“這是品團長的警衛員,人很聰明,與鮑原部下有親戚。你們接著談吧。”廣朋對司部長說。
電話響了起來,這是沃克打來的。
“剛剛從治安局得到最新訊息,附近開拳場的莊老闆徒弟看到,吳先生他們從家裡出來之後不久 ,就上了一輛黑色的汽車,他們好像認識的樣子。至於車主是誰,他們現在正在調查。”
“好,我等待你的好訊息。”這一下, 廣朋更加坐實了對鮑原的懷疑,
“這是文副軍長髮來的回電,他得到的訊息是,黔陬城裡已經進入封閉狀態 ,詢問鮑原的時候,他回電說是終於可以雪軍調會上被當眾羞辱的前恥了。看起來, 已經非常明確了。”
“他們現在在什麼地方, 應該得到落實才行,不然,鮑原和東林軍方面都是不會承認的。”
“言司令,有什麼新情況嗎?”司部長急忙趕了過來。
“你看一下,這是文副軍長髮來的電報,基本情況可以坐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