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生常談,敵人比我強大數倍,更要強調這項紀律。”廣朋站起來, 拿煙鍋敲了一下桌子。
“是!”
“就這樣,現在開始準備吧, 兩天後的零點開始攻擊作戰,各司其職。”廣朋在作戰方案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攻打鳳城正式進入倒計時。
王副司令員與智師長負責前線指揮,廣朋、郝執委、於參謀長在昌陽指揮所部署全域性。
“已經把作戰方案發給了濱海局和濱海軍區。”於參謀長說。
“好,他們有什麼說法或者建議及時通報一下。”
指揮部就在梨園深處一個普通住宅內,外面是幾棵有著數百年曆史的梨樹王,參天的枝葉,把這幾間普通的民房遮蓋得嚴嚴實實,高團長的警備哨放在二百米開外,警衛部隊在附近的樹蔭下。
坐在地圖前面的廣朋,兩邊分別是郝執委和於參謀長,身旁也放著地圖的桌子上有三部電話機,分別是南水火車站範隊長方向,鳳城方向,與民用通訊方向上的。
他翻看著於參謀長的三人小組提供的楊泰前線的情況彙總,又發現了一個情況。
仲老總的部隊與東林軍正規軍已經正式交火,可是,又一個奇特現象出現,米師長本已經接近前線,很可能與仲老總實現戰場會師的部隊,竟突然縮了回去,據稱他在幾天時間裡又打了兩個殲滅戰,成了八戰八捷。
廣朋回身看看地圖,搖搖頭。
機要秘書拿著一份電報急匆匆走來,遞給廣朋,低聲說道:
“七爺的電報,您的朋友已經接到,正在宴賓樓吃飯,尚老闆回家安置馬匹車輛去了。”
“好細心的七爺!”廣朋拿起電話。
“小孫嗎,我是老言,你們辛苦了。”
“沒事,雖然我們路上不大好走,但是七爺有高招。你的朋友已經讓七爺帶到宴賓樓吃飯去,尚老闆已經回家了,荊芥防風也收好了。只是,最近幾天,於陵的天氣不好 連續大雨傾盆,七爺說火車不通,等雨小一些就把人和貨物一起送過去。”小孫的說話聲音帶著一些疲憊,沒有之前那種爽朗的氣勢了。
“好,轉告七爺,我期待他的到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一定轉告,謝謝言老闆關心。”
一句“路上不大好走”,廣朋警覺了起來,前往直隸的這條路已經確實不順暢,七爺他們肯定經歷了非常大的曲折。
“什麼情況,?”郝執委看著廣朋。
“範隊長的爹孃都已經接出來了。另外,於陵方向上大雨傾盆,路不好走。”廣回答說。
“總算放心了。”郝執委有些疑惑,遠在直隸的範隊長父母,是怎麼到了於陵的,又是怎麼與金七爺聯絡上的?
“於參謀長,金陵方向上情況怎麼樣?進展如何了?”
“司部長目前沒有迴音, 應該正在進展中。”於參謀長有些忐忑。
“好, 讓他抓緊時間部署,在五個小時後,鳳城就要開打了,防止出現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