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是糧食市場,綠豆、紅小豆等剛剛收穫的農產品,在市場上擺了一長溜,叫賣聲此起彼伏。
陽光透過市場上方交錯的樹枝,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廣朋與郝執委,還有警衛員一起,拐進了一條人聲鼎沸的老街,就被撲面而來的市井氣息包裹了。
“哇!好久沒來這種地方了,感覺一下子回到小時候!”警衛員是當地人,興奮地東張西望,眼睛像不夠用似的。
廣朋深吸一口氣,笑著說:“可不是嘛!這才叫和平生活,有煙火氣!你看那邊,還有賣糖畫的!”他用胳膊肘碰了碰郝執委。
郝執委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一個老師傅正拿著勺子,在光滑的石板上飛快地遊走,不一會兒,一條栩栩如生的糖龍就成型了。“嘿,手藝真絕了!小時候每次看到都挪不動步,哭著喊著要一個。”
他們邊說邊逛,攤位一個挨著一個,琳琅滿目的商品讓人眼花繚亂。
“言司令,快看這個!”郝執委在一個賣乾貨的攤位前停下,拿起一對誇張的幹對蝦比劃著,“是不是很‘潮’啊?”
廣朋湊過去一看,差點笑出聲:“我的天,老闆這是準備讓他們去演戲劇嗎?這蝦都擺成這樣子,它們轉頭都得小心點,別甩到人!”
老闆也被廣朋的話逗笑了:
“不這樣不行,亂鬨鬨的不成破爛市了嗎?它們就得站好隊才行。”
再往前走,是賣土特產的區域。各種乾貨、醃製品、散裝零食堆得像小山。廣朋拿起一包包裝樸實的魚乾,聞了聞:“這個魚乾看著不錯,用這個燉肉炒辣椒的話,特別香。”
“多少錢一包老闆?”警衛員問道。
老闆是個熱情的中年婦女,連忙說:“這個是今年冬天剛剛曬出來的老貨,三毛一包,兩包五毛,給你算便宜點!”
廣朋掂量了一下:“行,給我來兩包。”
“廣朋你真是忘不了自己的熱愛啊,出來逛還想著給小齊帶東西。”郝執委稱讚道。
廣朋嘿嘿一笑:“應該的嘛。”
他們繼續往前走,路過一個賣手工皮具的攤位。警衛員被一個復古的皮包吸引了:“這個包挺有質感的啊,是頭層牛皮的嗎?”
攤主是個年輕小夥子,聞言抬頭笑道:“兄弟好眼光!這是我們自己設計自己做的,從三省地區過來的漠北牛皮,絕對頭層牛皮,你摸摸這手感。”
他上手摸了摸,又翻看了一下縫線:“確實不錯,多少錢?”
“這個是孤品,一口價三塊。”
他猶豫了一下,廣朋在旁邊說:“去年的價錢沒有這麼貴吧,我記得是兩塊錢左右啊。。”
老闆點點頭:“去年底的確是你說的價錢,可是現在三省地區打仗,咱們萊東也打仗,到三省地區客輪貨輪都少了一半,你說能不漲錢嘛!”
“也是啊,太貴了。”廣朋放下,繼續向前走著,“貨物過不來,咱們的貨幣量他突然增加,漲價在所難免。”
“看來 ,回去就得問清楚這件事情 ”
“好像前面那家賣是炸串的!”廣朋指了指前面排著小隊的攤位,對年輕的警衛員說。
他們相視一笑,快步走了過去。“老闆,兩串烤麵筋,兩串骨肉相連,再來幾串魷魚須!”廣朋熟練地報著菜名。
“好嘞!稍等!”
“沒問題!”廣朋和阿杰異口同聲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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