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皓眉頭緊鎖。
他與白鶴觀之間的矛盾其實比較特殊,無非是當時為了幫龐順安出氣,在臨仙城揭穿了池丹丹和白天睿的姦情。
而那時,自己雖然沒有易容,但也是以“豬豬俠”自稱。
至於玄黃門,真正跟他們有衝突的應該是易容後的“朱大常”才是。
怎麼想,也不太可能扯到自己身上來……
“會不會是……想多了?這兩個宗門說不定以前認識,在這裡交流交流感情……”
牧雙雙輕笑著看了他一眼,“那老公要是這麼想的話,我就得提前給老公準備好棺材了……說不定哪天就人間蒸發,留人家一個人守寡……唉喲!”
吃了一個大板栗的小蠍子俏皮地吐了吐舌,繼續把沈雲皓按在胸口,用細長的銀色尾針輕輕刮蹭著男孩的頸脖。
“老公……你是不是忘了,你身上……最大的秘密!”
沈雲皓微微一愣,隨即想到什麼,趕緊轉頭看向旁邊的小桌子。
那一藤一蛇組合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被沈雲皓放在旁邊“觀摩”了!
“你是說……紫兒?”
念及此處,沈雲皓眉頭一皺,一把將身後那條還在調皮的長尾巴抓在手裡。
女孩輕吟一聲,忍不住把沈雲皓抱的更緊了一些,“老公此行最大的失誤就是在塘火城上頭去調戲了那臭妮子,結果被玄黃門那些小雜碎記恨上,不小心暴露了身懷魔藤的底牌……”
“……”
都過去這麼久了,還要被拿出來鞭屍呢……
“認識暗淵魔藤的人或許不會多,但是……”牧雙雙舔了舔唇,“別忘了,除了正道這邊,還有不少人盯著魔藤呢!比如……太玄道宗千鶴道人?比如……血宗?”
這麼一說,沈雲皓面色越發沉重。
如今沫魘身上的冥火咒已解,血宗的威脅暫時小了許多,但……對於暗淵魔藤這種東西,如果無法控制,血宗肯定會千方百計的想要將其摧毀掉!
所以,危機還遠遠沒有解除!
“白鶴觀本來就是太玄道宗附屬,與太玄道宗關係密切,保不齊千鶴道人會在其中培養自己的人!而目前為止,玄黃門又是唯一見過魔藤出手的宗門……”
說到這裡,牧雙雙唇角一揚,“我的好老公,你當真覺得白鶴觀和玄黃門碰面是一件無所謂的事情?”
“……”
沈雲皓思索片刻,竟是抓著那尾針在女孩屁股上紮了一下!
“哎呀!”
牧雙雙瞪大眼睛,她還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的尾巴還能蟄到自己屁股上……
“你幹嘛?”
“你個小黑子!不許教訓你老公!”
”!哦以可都條哪用?嗎家人訓教尾的別用想還公老,呢份的訓教公老被有只家人……呢公老訓教敢麼怎家人“,笑一哧撲是竟,鼓了鼓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