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皓之所以說這些氣人的話,除了過往的恩怨以外,更多還是想把這個跟屁蟲氣走。
但屬實沒想到,這波好像真的戳到了人家的“痛點”,給吳蘊兒一下就整急眼了……
吳蘊兒再也忍不住,手腕一抖,一道凌厲的月白色劍氣就朝著沈雲皓劈了過去!
這次不再是嚇唬,而是真帶著殺意!
“臥槽!恩將仇報!殺人滅口啊!廣寒宮仙子殺人啦……”
沈雲皓怪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躲開,劍氣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削掉幾根頭髮,斬在後面的岩石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劍痕。
吳蘊兒一擊不中,怒火更熾,劍招連綿不絕,疾風驟雨般攻向沈雲皓。
而沈雲皓修為本就差對方一截,加上剛經歷識海衝擊身體虛弱,只能憑藉凌波劍步的殘影左支右絀地躲避,一邊怒罵。
“瘋女人!你來真的啊!”
“閉嘴!登徒子!無恥之徒!我殺了你!”
“喂!講不講道理!明明是你先踹我的!”
“踹你怎麼了?我還要砍死你!”
一時間,這片劍冢深處上演了一齣滑稽又危險的追逐戰。
沒一會兒沈雲皓身上便添了幾道不深不淺的劍痕,雖然不致命,但也疼得他直抽冷氣。
最終,沈雲皓被一塊凸起的岩石絆倒,摔了個狗吃屎,吳蘊兒的劍尖瞬間抵住他的咽喉,冰冷的劍氣刺得他皮膚生疼。
“跑啊!你再跑啊!”吳蘊兒胸口劇烈起伏,美眸噴火,咬牙切齒。
沈雲皓喘著粗氣,看著近在咫尺的劍尖,又看看吳蘊兒那因為憤怒和劇烈運動而泛紅的臉頰,突然覺得有點荒謬,又有點……無奈。
這女人軸起來,真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行行行!姑奶奶!你贏了!我錯了!我不該口無遮攔!”沈雲皓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語氣帶著點破罐破摔的憊懶,“是我嘴賤,擠擠總會有的,行了吧?”
“你——!”吳蘊兒氣得差點又是一劍捅下去。
沈雲皓趕緊補充道:“別別別!我說真的!你看,咱倆在這打生打死浪費時間圖啥?這劍冢時間寶貴,你跟著我耗了這麼多天,積分也沒漲多少吧?就為了盯著我,耽誤自己的道途,值當嗎?”
這話說得吳蘊兒微微一愣。
她來這劍道大會,雖然沒有野心在一眾蒼穹劍閣弟子中爭奪前十,但肯定也想拿到一個好名次,為師門爭光。
這幾天因為賭氣跟著沈雲皓,確實沒怎麼好好感悟劍意。
見她眼神閃爍,劍尖微顫,沈雲皓知道有門,趕緊趁熱打鐵:“這樣!我保證,接下來幾天,我絕不跑!我就待在你眼皮子底下悟我的劍!你也別光盯著我了,你也去感悟感悟,特別是這把劍!”
他指了指旁邊那柄已經沉寂下來的雷劍,“它現在正是虛弱迷茫的時候,說不定你上去共鳴共鳴,也能撈一大筆分!咱倆井水不犯河水,各憑本事撈分,怎麼樣?等出了劍冢,你要打要殺,我奉陪到底!”
吳蘊兒狐疑地盯著他:“我憑什麼信你?你這人滿嘴跑馬,毫無信用!”
“我以……呃,我以超人強的名譽發誓!”沈雲皓一臉真誠,“再說了,以我目前的分數,肯定是要去第二階段的,難道你還怕我跑了?”
。理有的說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