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是被寧雨瑤問得生生後退兩步，有那麼一瞬間的大腦短路，懷疑人生。
就彷彿，有一杆直挺挺的長槍，對著她一劍穿心。
槍尖寫著“阿姨”。
槍尾寫著“貴庚”。
講道理……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問！
禮貌你嗎？
片刻後，燭璃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
然後雙手環抱，將胸前擠出一個十分誇張的弧度，語氣也是毫不留情。
“比十八歲……大一點點！”
大一點點……
大一點點……
寧雨瑤如遭重擊，竟是面色一白，生生後退了兩步！
應棠棠就算再蠢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竟是毫不猶豫地轉過身，往殿外走去：“師尊，弟子還有晚課要做，這就告辭了……”
可是，她哪裡快得過聶清霜。
只見藍光一閃，宮裝的美婦就已經粘在了應棠棠身前必經之路上。
“這才上午，晚課不用那麼著急做……”
應棠棠：“……”
聶清霜乾咳兩聲，淡淡道：“為師還有一些殿裡的事情要處理，棠棠你留下來替為師照顧客人吧！”
“既然是殿裡的事，師尊為何要往外而去？”
聶清霜：“……”
然而聶清霜自然不會跟她玩什麼文字遊戲，輕輕擺了擺手：“人家原來遠來是客，記得照顧好……莫要衝突打鬥，壞了我清幽殿待客之道！若是出了事，我拿你是問！”
也不知道是對著誰說，反正話音落下，聶清霜已然消失不見，只留應棠棠一臉懵逼。
另一邊，寧雨瑤咬了咬唇，又一次鼓起士氣：“一點點是多少？是多少個甲子？”
甲你妹啊！
人家哪有那麼老？
頂多……頂多當你太奶奶吧……
燭璃也不正面回答，只是偷換概念道：“也沒多少，反正就是比你大……”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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