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個屁！”
旁邊一名年長些的弟子翻了個白眼，一副看鄉巴佬的表情。
“聖女殿下可是絕色譜榜上有名！放眼全大陸都是有名的美女！”
“絕色譜？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我曾在絕色譜上目睹過聖女殿下芳顏，可那畫像根本不及真人萬一！”
“那是自然！絕色譜上都是些紙片人，如何能展現出聖女的真實容顏？而且……”那弟子嚥了口唾沫，壓低聲音，“絕色譜上的聖女是穿著長裙，哪有現在這麼……颯……”
“對對對……聖女殿下當真是吾輩……”
話沒說完，就被旁邊的人捂住了嘴。
今日門主大壽，圍觀的弟子眾多，此刻看到牧雙雙，頓時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跟隨牧雙雙一起跳下的玲目瞅見這一幕，冷冷地哼了一聲。
“真是一群痴漢……”
她的聲音不大，卻正好能讓旁邊的紅玉聽見。
紅玉瞟了她一眼，掩著嘴角裝模作樣道：“喲……哪來的酸味？”
玲目頓時炸毛，“你個老女人別在這裡放屁！我怎麼會眼紅小姐？”
一句“老女人”說得紅玉面色一黑。
“死笨蛛，我等會兒掐死你！”
“你來啊！誰怕誰！”
“……”
牧雙雙走在前面，聽著身後傳來的爭吵，有些無奈地揉了揉額頭，心底竟生出一絲後悔……下次出門是不是不該帶這倆貨出來丟人？
也就在此時，隨著細風吹過，一道灰袍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牧雙雙身側，如同從夜色中憑空凝聚而成。
那身影乾瘦佝僂，寬大的灰袍將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幽深的眼睛。
出來迎接的中年男人微微一愣，隨即立馬抱拳。
“見過毒青長老！”
雖然看不到灰袍之下的面容，但是當前天蠍殿完全忠誠於牧雙雙的女性長老就這麼一個，也不算難猜。
毒青灰袍下的目光淡淡地瞥了那人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跟在牧雙雙身後。
直到走進大殿，周邊的嘈雜議論才漸漸消散。
殿內寬闊敞亮，穹頂高懸，四角的銅鼎中燃著上好的龍涎香，青煙嫋嫋，將整座大殿燻得香氣氤氳。
殿中設有左右各四，一共八列矮桌，每一列都有十來桌，從殿首一直排到殿尾，如今早已是賓朋滿座，人頭攢動。
牧雙雙隨意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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