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太子信還是不信,臣所作所為,俯仰無愧於天地,無愧於大漢,沒有一點私心。”
“呵呵,無愧於心,那你告訴吾,潁川軍和董卓人馬的傷亡差距,為什麼會那麼大。”劉晉冷笑一聲,語氣有些咄咄逼人。
董卓臉上橫肉抖動,正想要解釋幾句,卻被後面一個儒士打扮的人拉住了,示意他先別開口。
“太子愛兵如子,臣很欣慰,但是孫子有云:厚而不能使,愛而不能令,亂而不能治,譬若驕子,不可用也,不知太子以為然否。”皇甫嵩耐著性子解釋。
“別扯這些大道理,慈不掌兵的道理吾還是懂的。”劉晉沉著臉回了一句,這跟你放任董卓有個毛關係啊。
“既然太子懂得,那臣斗膽問一句,太子以為潁川軍的戰力如何?”皇甫嵩正色問道。
“這……”劉晉不知道該怎麼評判了。
實話實說,潁川軍的將領,那是至尊豪華版。
但是士卒,就只能呵呵了。
雖然每日操練,戰力比起黃巾軍來說,肯定要強的多。
不過比起那些常年作戰的邊軍來說,無疑差的很遠。
甚至比起北軍五營中除呂布、高順、張遼外的其他兩營,也有所不如,只一個裝備就被無情碾壓。
再加上沒有經歷過戰火洗禮,平時就剿剿匪,順風仗打打還行,逆風仗,怕是會一觸即潰。
戰力頂多跟一些上過戰場的郡兵持平,勉勉強強算箇中上低配吧,離精銳還有很長一段路程要走。
“太子如今貴為太子,當摒棄門戶之見,不能侷限於一家一地,既然已經上了戰場,現在還在司隸,如果不見見血,趁機練兵,等進了涼州,面對真正的羌胡,死得只會更快。”
皇甫嵩面色坦然,他不會做讓士兵白白送死的事,但一支軍隊,該經歷的傷亡,是無法避免的。
劉晉沉默不語,雖然理是這麼個理,但誰出錢養的兵,誰心疼,反正他捨不得這麼練。
“子謙,這些日子以來,我們士兵的戰力,確實提升了很多。”趙雲就事論事,如果從練兵的角度來說,還真怪不得皇甫嵩,畢竟又不是皇甫嵩把他們拉上戰場的。
既然結局無法更改,那麼兩權相害取其輕,現在死兩千和將來死兩萬,很簡單的選擇題。
皇甫嵩長出一口氣,有趙雲的佐證,這關基本算是過了,不得不說,如今的劉晉他都有些害怕。
“那麼皇甫嵩將軍,能不能給吾解釋下,董卓又是個什麼情況?”劉晉依然把矛頭對準皇甫嵩。
皇甫嵩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這要是解釋不清楚,別說大將軍了,今天怕是得告老還鄉。
“太子,涼州羌胡多年以來,降了叛,叛了降,朝廷國庫空虛,已經無力全部鎮壓,只能以安撫為主,董卓在涼州頗有威望,正是合適人選。”
皇甫嵩苦笑著解釋,沒錢說什麼都是白搭,除了和稀泥還是和稀泥。
“你就不怕養虎為患嗎?”劉晉面無表情的瞥了董卓一眼,只把董卓看的心驚肉跳。
“太子覺得,與司隸的安全比起來,朝堂諸公會怎麼選擇,況且董卓有勇無謀,日後可以慢慢圖之。”皇甫嵩實話實說,上面定下的策略,老夫有什麼辦法。
“哈哈哈哈!”劉晉大笑起來,一個個的算盤打的挺好,就是有些天真了。
“可惜啊可惜,虎始終是虎,再加上一對翅膀,那可就不得了了,吾說的對嗎,李儒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