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太子。”段煨拿來酒杯,給自己倒了一點點,然後喝了起來。
“太……太子,就是這個味兒啊。”段煨喝完懵逼的眨眨眼,這沒問題啊,你不會是想找個藉口收拾我段家吧,不帶這麼玩人的啊。
“文和,你也嚐嚐。”劉晉示意讓賈詡喝,他還就不信了。
賈詡樂呵呵的給自己倒了點,跟著太子就是好,這玩意兒他以前想都不敢想,太他麼貴了。
一口下去,賈詡眼睛都眯了起來,正要誇讚,忽然反應了過來,便咂咂嘴道:
“這酒,還行吧,不過比起太子的茅臺仙釀來說,天差地別。”
劉晉臉都黑了下來,你是不是當老子傻啊,你這不明擺著誰也不得罪嗎,別以為老子沒看到你都舒服的眯眼了。
不信邪的劉晉又讓段煨給他來了點,難道第一口是糟粕,第二口才是精華?
結果,還是一樣的怪味,一樣的難喝。
扭頭又啐了出來,看到段煨和賈詡不解的目光,劉晉臉色更黑了。
總感覺你倆在罵老子,罵老子山豬吃不了細糠,草。
“吾喝不慣這葡萄酒,你倆拿去分了吧。”
劉晉一臉嫌棄的樣子,後世那些紅酒他雖然也喝不慣,但好歹還能硬著頭皮喝下去,有些甜度高的甚至還能當飲料。
但面前這糟心玩意兒,誰願意喝誰喝去,反正他不喝,他怕把隔夜飯都吐出來,跟茶湯有的一拼了。
真不知道這葡萄酒的價格是怎麼炒起來的,就他麼離譜。
不過你們要是喜歡喝,回頭等老子從西域進貨回來,好好寫幾首詩給你們炒一炒,提升下葡萄酒的逼格。
價格要是不翻個幾倍,都對不起你們世代攢下的錢財。
老子要讓這西域葡萄酒成為頂級奢侈品,好好滿足下你們高人一等的心態。
至於自己的茅臺酒,那不用炒,一句皇室專用再加上延壽,有的是人願意掏錢來求。
“這個……”段煨人都麻了,上好的西域葡萄酒,你不喝讓我倆喝,這算個什麼事啊,傳揚出去,一個大不敬的罪名是跑不了的。
“多謝太子,也謝過忠明兄,對了忠明兄,一會兒走的時候記得給小弟打包啊。”
賈詡一臉美滋滋的應下,這酒好喝不好喝倒是其次,關鍵是貴啊,那一口下去都是錢,正好帶回去給家裡人嚐嚐。
所以不要白不要,太子都放話了,他還有什麼可猶豫的,人家有更好的酒水,看不上這東西也可以理解。
“行。”段煨能說什麼,太子的決定他不敢反駁,更何況賈詡對他有恩,又是太子近侍,分一半就分一半吧,就當是打好關係了,關鍵時刻人家說一句話比什麼都頂用,不過多少還是有些肉疼。
有了張復的小命緩和關係,劉晉對段煨也不再是那種冷言冷語,和氣了不少。
段煨自然不會放過如此機會,時不時的拍一拍劉晉的馬屁,要不就是引經據典高談闊論展示下自己的才華,就差毛遂自薦了。
不過段煨也知道這事急不來,初次見面點到為止留個好印象才是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