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趙慈被帶了上來。
“這四人裡有沒有你認識的人。”劉晉心裡已經有數了,趙慈進來看到馬艾四人什麼反應也沒有,顯然都是陌生人。
“回太子,小民不認識他們。”趙慈又細細打量了四人幾眼,然後堅定的搖了搖頭,沒見過。
劉晉的身份趙慈已經知道了,所以他不敢有半句謊話,怕死更怕抄家滅族啊。
“可這就是你口中所謂的敦煌郡馬太守。”劉晉手指指向馬艾,玩味的看著趙慈。
趙慈錯愕的向馬艾看去,再次搖頭。
“太子,這人是假冒的,我見過馬太守,比他有威嚴多了。”
“簡直胡說八道,本太守是貨真價實的敦煌太守,太守府上上下下都可以作證,豈容你在這裡大放厥詞。”
馬艾黑著一張老臉,怒視趙慈,你再亂說,當心本太守告你誹謗啊。
張岐、李承、洪天連連點頭,這個我們可以作證,共事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趙慈鄙夷的看著馬艾,回懟道:“你才是胡說八道,知不知道有個東西叫印綬,馬太守的銀印青綬我親眼所見,豈能造假。”
馬艾扯扯嘴角,他他麼還挺有見識的,於是二話不說從身上掏出自己的印綬,也不跟趙慈爭辯,直接送到了劉晉面前,坦蕩道:“還請太子明辨。”
劉晉沒有動,給賈詡遞了個眼色,賈詡起身走近對著馬艾的印綬仔細打量,然後朝劉晉點了點頭,印綬是真的。
“馬太守的身份,確認無誤。”劉晉一錘定音。
印綬是區別官員等級的重要標誌。
“首腦級”的三公、太傅、太師、太保、前後左右將軍以上皆為“金印紫綬”。
“省部級”的九卿、各郡太守為“銀印青綬”。
“正縣級”的縣令則為“銅印黑綬”。
官員上任的時候,一得有任命,二得有印綬,缺一不可。
所以半路被冒用身份這種情況並不是沒有,但頂多也就個縣令,再高點風險就大的沒邊了。
況且縣令身份都不是那麼好冒用的,日常關係網就不是個能繞開的坎,家人、師生、同窗、同僚等等關係,暴露那也是遲早的事。
趙慈口口聲聲說自己見過太守的印綬,劉晉起初也想過真假太守的情況,但很快就被排除了。
馬艾上任都好幾年了,要暴露早暴露了,況且時間方面跟趙慈所說也對不上。
那就只剩最後一個可能了,有人偽造了太守印綬。
太守印綬都敢偽造,你他孃的是想要上天啊。
趙慈一臉不可置信,連忙賭咒發誓:“太子,小民所說句句屬實,絕不敢欺騙您啊。”
趙慈都快哭了,怎麼感覺自己在滅族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到底是誰在害老子。
劉晉不置可否,讓馬艾收起印綬,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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