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表態,輸贏無所謂,不差錢,重要的是陪誰賭……玩,這麼刺激的事情怎麼能不參與呢。
劉晉看著大家踴躍報名,頓時咧嘴笑了。
“好,那就開始吧,重的先落地,押一賠二;輕的先落地,押一賠十;同時落地,押一賠五。”
“買定離手啊,身上沒現錢的可以預支俸祿。”
坑人嘛,正確答案不能放在兩個極端,得挑中間不顯眼的地方。
這叫槍打出頭鳥,悶聲發大財。
聽到劉晉最後一句話,張飛眼睛直接亮了。
“主公,俺押一年俸祿,押重。”
之前罰俸半年,這次俺要連本帶利賺回來,俺不貪,賠二就行。
其他人看著張飛直撮牙花,要不要這麼狠,你讓後面的人還如何下注,少了丟人現眼,多了捨不得,草!
“姐夫,我押兩年俸祿,押重。”
如果說張飛是意氣用事,那曹昂就是在哄抬賭注,直接把其他人給逼上了梁山。
“一年俸祿,押重。”
“同上。”
“同上。”
好幾個人押重,孫堅卻不屑的笑了,一群白痴,你們跟主公講常識,他是常人嗎。
“我押輕,一年俸祿。”
我孫文臺馬馬虎虎的掙個十年俸祿就行,多了容易遭賊惦記。
“我也押輕,一年俸祿。”顯然並不是只有孫堅一個人這麼想。
劉晉穩坐釣魚臺,押重和押輕的比例一直維持在二比一。
趙雲、賈詡、法正直接棄權了,甄譽和左慈樂呵呵的看熱鬧。
不過卻有一個例外。
“主公,我押同時落地,一年俸祿。”
許褚兩邊都不站,直接站中間,內心卻不停地翻白眼,這題我不會,但我會抄答案。
主公什麼時候錯過,他看中的人才,哪怕說屎是香的我也信。
區區一個同時落地,很難接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