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訂律法確實屬於深造。
規模不同,耗費的時間也不同。
短則數年,長則十餘年、二十餘年的都有。
修訂律法的過程中,不止要熟讀律法卷宗,還要對各地的風土人情有所瞭解,民眾的意見也得參考,新舊律法之間的過渡和銜接同樣需要注意。
總之,要想修訂出更加完美的律法,考慮和學習的東西多了去了。
如此只要律法修訂完成,那參與的所有人都算得上是脫胎換骨,直接去廷尉上班都沒問題。
三小隻也不傻,很快就想清楚了其中的門道,一個個面上湧現激動之色。
有這份履歷在,不誇張的說,他們入朝為官,起點都比其他人高那麼一大截。
果然,這潁川書院是進對了,不枉他們千里迢迢跑到那兒讀書去。
這朝中有人,就是方便啊。
三小隻連連謝恩,劉晉擺擺手,看向司馬徽若無其事問道:
“司馬先生可認識荊州名士黃承彥?”
司馬徽愣了一下,不過還是實話實說:“聽說過,但不熟,公子是想要徵召他嗎?”
劉晉點點頭,“有這個想法。”
“那公子怕是要無功而返了。”龐統沒忍住插了句嘴。
司馬徽狠狠瞪了龐統一眼,還有沒有點規矩了。
龐統縮了縮脖子,我這不是在為你們排憂解難嗎。
“說說。”劉晉饒有興致的看向龐統,年紀小歸年紀小,但有些事情,還得看本地人。
龐統偷瞄了司馬徽一眼,見他沒反對,便侃侃而談道:
“公子可知道,那黃承彥妻子的姑母是誰?”
劉晉腦子有些繞,黃承彥妻子的姑母?我他麼又不是查戶口的,哪知道她姑母是誰。
“別賣關子。”司馬徽額頭青筋直跳,當場抽龐統一頓的心都有了,你當這是和普通人聊天呢?
眼見司馬徽就要發飆,龐統迅速解釋道:
“公子可能有所不知,這黃承彥的岳父是南郡大士蔡諷,而蔡諷的姐姐,則嫁給了上上任太尉張溫……”
剩下的不用說了吧,張溫墳頭草如今都換了好幾茬了。
劉晉眉頭微皺,當初因為師孃的事情,他確實讓人宰了張溫全家老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