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嗤笑一聲,不屑的瞥了袁逢一眼,“二叔,現在反對,已經遲了。”
這個結果,你選的嘛,二叔!
“不遲的,咱們情況特殊,族譜再改回來就是,只要你同意,剩下的都不是事。”
袁逢再次抓住袁紹的手臂,一臉祈求的看著他,兒子,你就可憐可憐我這個老父親吧。
“不可能。”袁紹都懶得跟袁逢廢話,現在才後悔,早幹什麼去了。
這是過繼,你他麼當是過家家啊。
族譜已改,官府也有備案,相當於與原生家庭已經徹底分割。
如此過繼出去的兒子,你說要回來就要回來啊,那以後誰還敢過繼?誰還願意過繼?
朝廷第一個不答應好吧。
過繼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覆水,又如何能收的回來。
再說了,你他麼犯事了你知道嗎。
這種情況,我還回去幹啥,福沒享到,先陪著你脖子上挨一刀?
腦子有病也不能拿自己的小命隨便浪吧。
袁逢見袁紹態度堅決,立馬轉頭看向劉晉,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砰砰就是幾個響頭,痛哭哀求道:
“陛下,求您可憐可憐老臣,允了這樁事吧,來世結草攜環,臣必定報答陛下的恩情。”
只要劉晉點頭,所有的問題,就都不是問題。
劉晉差點氣笑了,你可憐,那些因你而家破人亡的百姓就不可憐嗎。
還來世,敢對老子家人出手,你還想有來世?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本初,你要回去嗎?”
劉晉目光在袁逢和袁紹身上掃視,殺人,哪比得上誅心。
“啟稟陛下,既然過繼,那臣的父親就是袁成,以前是,現在是,未來也是。”
“不能因臣一人,而壞了朝廷的規矩,更不能因臣一人,而損傷了朝廷的威嚴。”
袁紹聲音鏗鏘有力,神色大義凜然,我站在道德制高點,誰來也是這話。
“你都聽到了。”劉晉瞥向袁逢,眼底滿是冷漠。
袁逢癱軟在地,精氣神彷彿瞬間被抽離。
沒了,全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