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一起?”盧植想了想提議道,主要是人的名樹的影,如此人物,應當給予尊重。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一起就一起,不是慫,是不想有人吃獨食,這不利於團結。
說幹就幹,三人簡單商量了下就端起酒杯向甄逸走去。
甄逸一臉詫異,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
雖然他們平常的關係還湊合,但到底不是一路人。
而且身份也不是一個級別的,這你們來敬酒,受寵若驚啊。
“小甄,絕密訊息,要不?”
朱儁對著甄逸擠眉弄眼,還不動聲色的指了指荀爽。
甄逸眼裡眸光閃爍,要說不好奇那是假的,可他又不能主動問,如今答案擺到了面前,那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三位有話但說無妨,能辦到的,咱絕不推辭。”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甄逸懂。
同樣,犯忌諱的要求,他相信這三位也不會提。
“爽快。”盧植微微一笑,壓低聲音道:“老夫也不坑你,這個訊息是我們用十斤炒茶換的,你看著意思意思讓我們少出點就行。”
真誠才是必殺技,對一個精明的商人來說,有時候做的越多,越容易適得其反。
甄逸眨眨眼,十斤炒茶,對別人來說可能不好弄,但對他來說,還真就不是個事。
誰讓他女兒多呢,而且都是後宮嬪妃,再加上女婿,那玩意兒逢年過節一來就是五大份,喝不完,根本喝不完。
摸著下巴想了想,甄逸伸出三根手指開口道:“也不能讓三位老將軍白忙活,這樣吧,咱出三十斤,就當是提前給三位老將軍拜年了。”
一人十斤,不算離譜也不算小氣,剛剛好。
“講究。”盧植豎起了大拇指。
“大氣。”朱儁也點了個贊。
“以後多走動啊。”皇甫嵩看甄逸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財神爺。
媽的旱的旱死澇的澇死,要不你接濟下我們吧。
盧植和朱儁一臉嫌棄的把皇甫嵩推到一邊,那點小心思,你也好意思說出來丟人現眼。
甄逸則笑容滿面,多走動也不是不可以,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價錢談妥,皇甫嵩也不磨嘰,直截了當的把荀爽的原話說了出來。
甄逸手一抖灑了半杯酒,娘咧,女婿這大腿,以後可得抱緊了。
小七越長越水靈,要不,肥水不流外人田?
嗯,這個可以有,到時候五道保險,咱想死都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