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的實力強的可怕,蹋頓感覺自己的小身板惹不起。
但惹不起不代表躲不起,有能耐你們大軍出塞啊。
你們敢出塞,我他麼就敢跑。
天大地大的,誰怕誰啊。
五個郡而已,只要不傻,就絕對不會死磕。
這是他們幾個商量過後的底線。
“咱們還可以狂歡多久?”
蹋頓不想思考那些糟心事,他只關心自己可以得到多少好處。
“最多十天,十天後必須退出幽州地界。”
張純想了想給出了個時間,十天不能再多了,甚至可能更短,只要顏良和公孫瓚返回,那他們不退也得退。
硬拼的代價太大,傷亡過重的話,鮮卑怕是會過來踩上一腳,到時候局勢可能更麻煩。
蹋頓臉色難看無比,媽的十天夠幹啥的,好多東西都運不回來。
張舉瞄了眼蹋頓的臉色,小心翼翼提醒道:
“單于,知足常樂啊。”
有得吃就不錯了,你還想盡飽吃?也不怕把自己給撐死了。
蹋頓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十天就十天,等這次風頭過去,老子還會回來的,咱們來日方長,慢慢玩兒。
就在這時,有侍衛匆匆走了進來,神色慌張,語氣急促:
“報,單于,不好了!”
蹋頓的臉色瞬間漆黑下來,咬牙低吼道:“混賬東西,本單于好的很!”
那侍衛人都傻了,你這話我沒法接啊,我現在是應該說好,還是說不好。
蹋頓整理了下衣襬,這才好整以暇道:
“說吧,慌慌張張的,到底什麼事?”
咱現在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氣質這塊,不能丟。
那侍衛愣了一下,這才想起正事,連忙稟報道:
“單于,咱們在幽州的人馬,全部被打出來了。”
“你說什麼?!”
蹋頓、張純、張舉豁然起身,臉色齊齊大變。
“單于,千真萬確啊。”那侍衛一臉肯定的又稟報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