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性控制三個…消耗太大。
鋼琴師鑽入地下,懷裡的口琴上多出三個小小黑火符號。
這裡是他真正隱藏之地,下水道錯綜複雜,易於隱藏,又隱藏著眾多植物根系,是最適合使用傳送術法之地。
他緩慢在這裡移動,過度使用權能後帶來的全身疼痛尚未消退;手摸到一點凸起,撬開磚塊,拿出裡面儲藏的死老鼠,用力咬掉它的腦袋。
血肉飛濺。
身體的感知早就隨著痛覺的失去而降到最低,只要能夠讓自己活下去,他什麼都吃。
“嘿嘿。”
黑暗裡,突然響起一聲嘲笑。
“什麼人?”
鋼琴師猛然回頭,迅速將口琴放到嘴邊,這裡從未被發現過,此時為什麼會有人…
“別急、別急。”
來人往外走出幾步,笑著舉起雙手,示意自己的無害:“我可不是你的敵人,親愛的大藝術家。”
“啊呀,這是何等的怨恨啊。”此人上下打量鋼琴師,發出嘖嘖讚歎:“拋卻生命的感知,一味追求對教廷的復仇,背叛、壓迫、屈辱,好完美的種子。”
鋼琴師直接將口琴放到唇邊,不管來人是誰,都必須被留在這——
還沒等他吹奏,一道黑氣掠過,直接奪走鋼琴師手裡的口琴;鋼琴師心下大驚,他剛想啟動自己的後手,提前準備好的錄音裝置,就見來人手裡已經上下拋著一隻小小的圓形機器:“聰明啊,你這稀奇古怪的力量還真是被你開發到了極致。”
“冷靜,先生。我說了,我不是你的敵人,而且,我很尊敬藝術吶。”
口琴和錄音裝置又被來人滿不在乎的塞回鋼琴師手裡,彷彿他完全不知道這是何等尊貴之物:“我帶來了一項交易,先生。”
“你的權能想要完全發動,需要先吞噬大量的[自我],對吧?”
“真可悲吶,本體這麼弱小,想要操控更多的[自我],卻要先吞噬[自我],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死迴圈吶。”
“閉嘴!你根本就什麼都不明白!”鋼琴師怒斥。
“哦?你還在回想你的黃金歲月?覆滅一整座城池?哈哈!別傻了!我親愛的大藝術家,就算你成功過一次又怎麼樣?你虛弱不堪,靈魂不穩,肉體衰竭,就憑你手上那三個高階魔法師,你要怎麼去和正在趕來的盧米斯僱傭兵與古傢俬兵對抗吶?”
“你究竟是來做什麼的?”
“我不是說了嗎?我不是你的敵人,那自然是來幫助你的,大藝術家。”來人優雅行了一禮:“吃這些劣質的東西,可沒有辦法向世界宣洩恨意吶?”
“想開飯嗎?大藝術家。”
黑色的氣在來人身邊蠢蠢欲動;在那股黑氣裡,鋼琴師感受到一股令他極其歡喜的力量,彷彿只要接受這股力量,一切的一切都能夠圓滿實現。
慾望,一旦升起就再難熄滅。
“你是,什麼人?”鋼琴師麻木的眼睛裡亮起,居然有了這幾年來難得的期待。
“哎呀,‘我是誰’,當真是世界上最難回答的問題之一吶。”見鋼琴師接受了他的邀請,來人周遭黑氣大盛,迅速裹住他們二人,直到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原地。
”。響迴的視蔑是重尊,護掩的慾食是,裝偽的無是善友,偽虛的傲驕是遜謙“
”…那至直,間時蝕侵無虛,曦晨沒吞夜永要誓,實真碎言謊以們我“
”...起燃再不,焰火的來而希為“
”!意之命生定否,名之邪以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