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知道嗎?”
塞西莉亞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年輕男性,沒想到Plunder的團長兜帽下居然是這樣一張年輕的臉龐,他看起來無比俊秀帥氣,不像是僱傭兵,像是哪來的貴公子。
但他的左眼戴上黑色的眼罩,還有一條疤痕隱於其下。
“西部基地的塞拉芬王室,歷代以來最顯著的特徵就是:他們的王都能夠駕馭一份單獨的火種,也因此有了金色的眼睛。”
塞拉芬。
塞西莉亞有些不知所措,畢竟早在她還沒離開那個教堂以前,她自己的名字就是:塞西莉亞·塞拉芬。
她本以為P團長會說伍華有關的事情,卻沒想到,對方居然是在告訴自己……自己的身世?
“您和最後一位塞西莉亞國王長得一模一樣。”
P團長溫和的為塞西莉亞倒上一杯茶,細心的用白手套擋住了會向女士飛濺的茶水:“瓦爾霍爾的茶雖然味道簡陋,但在這裡卻有著和平與安心的味道。”
P團長還沒坐穩,塞西莉亞拿起面前的茶杯,徑直往地上灑去。
“我不會喝無名之輩的茶。”她冰冷道:“如果你只是想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那你找錯人了。”
“我還以為一樁王室秘辛足夠讓這位美麗動人的女士為我開啟一些心絃。”P團長微笑:“看來您有著不凡的眼光,但這尚且不是我們前菜的全部。”
“我想說的事情,與您的火有關。”
塞西莉亞皺眉,她暗暗握住藏於裙襬內的槍柄。
“別誤會,我不是魔族,我只是覺得,作為塞拉芬王室最後的血脈,您理應知曉一個真相——”
“關於盧米斯一族和塞拉芬一族最後的糾葛。”
“Plunder的團長大人。”塞西莉亞強硬回應:“如果您叫我來只是想說一些無法查證的故事,那我會很失望您在嚴重浪費我的時間,以及我們的時間。”
“看來美麗的女士總是非常急性,想要知道自己能從故事裡獲得怎樣的結果。”P團長還是不急不慢:
“這很簡單,我們都知道,每一個人類大基地的建成都仰仗於一枚極其強大的火種。很久以前,塞拉芬王室統治西部基地時,他們手裡的火種尚未分裂,人民心齊,更關鍵的是,那時,火系魔法師並沒有像現在這樣稀少。”
“即使是被留下的火種,也需要火系魔法師的定期維護,幾乎是在82年前,發生了一場非常嚴重的事故,火系魔法師的派別出現背叛者,本就不多的火系開始了互相殘殺。”
“什麼?”塞西莉亞一驚:“互相殘殺?為什麼?”
“為了力量。”P團長輕描淡寫:“就在那場殘殺裡,西部基地最後一位火系魔法師戰死,岌岌可危的西部基地火種徹底失去了迴歸為整體的希望,分裂變得無法癒合。”
“塞拉芬王室,也因為失去了最後的火系魔法師,也就是當時的王,開始徹底衰弱,淪為盧米斯家族手裡的……牲畜。”
塞西莉亞下意識皺眉,她本能感到一絲不悅與憤怒。
“當然,希望您不要因為您的姓氏而對這段歷史感到不適應,我向您承諾,它沒有任何虛構的部分,至於說到這裡,只是最近對聖殿的調查令我頗為好奇。”
“聖殿歡迎一切需要幫助的人,也會拒絕所有居心叵測之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