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弗拉迪斯拉夫交流,有一個大忌——
絕對不能成為先提出“你想要什麼”的那一方。
伍華坐在弗拉迪斯拉夫的對面,起碼仔細想了半個小時,弗拉迪斯拉夫也耐心等了他半個小時,最後,伍華終於道:“倘若我說,我只需要你的視角呢?”
“我並不需要你的視角。”弗拉迪斯拉夫非常直接,他的目光敏銳且沉靜,幾乎是在伍華出口的一瞬間落下棋子,步步緊逼。
他有一個目的,而這個目的明顯優於其他利益,很顯然這位影世界弗拉迪斯拉夫與另一邊的那位完全一致,伍華幾乎是不假思索。
“你需要。”他深知此時必須進攻:“你對壁畫也知之甚少,那上面的東西應該對你很重要,至少在獲取資訊方面,你比我更急切。”
“你好像很瞭解我。”
“哈哈,怎麼可能?”
“這當然不無可能,畢竟就連壁畫本身,似乎也在告訴我,世界之外,尚且有何種世界存在。”
“您不覺得這樣想有些荒謬嗎?”伍華幾乎是同一時間予以反駁:“另一個世界?您還不如把這個東西說給馬克西姆當睡前童話。”
“那麼你的結論是?”
“力量。”伍華直勾勾盯著弗拉迪斯拉夫的眼睛:“你想知道那些力量從何而來嗎?”
“你可太想了……教授。”
弗拉迪斯拉夫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筆。他不再眷寫桌面上的檔案,而是好好的看向面前的青年,第一次,第一次有人發現他一直深藏的渴望,也是第一次有人直白的說出來,目的是……
“你知道了多少?”
“我一無所知。”伍華僅僅報以微笑。
弗拉迪斯拉夫向後一靠,他拉出抽屜,取出一份檔案:“既然你對你的交易物品報出正確的價格,那我……也不得不回饋你這份評估。”
“那些東西確實對我非常重要,希望你別讓我在看到你的交易物品時產生將你的大腦拿走的衝動。”
“我猜你應該需要我替你‘看見’壁畫的更多部分。”伍華同樣掏出一份檔案袋,同弗拉迪斯拉夫交換:“它不至於這麼快失去價值。”
弗拉迪斯拉夫接過伍華的檔案袋,目光微動。
“院長在半年之內不會回來,回來之後,估計也不會聽你一位臨時工的請求,將你放進第三處壁畫。”
伍華皺眉:“你……”
“薇拉倒是會有被允許進入的資格,但那也是我需要助手的時刻。”弗拉迪斯拉夫沒有立刻將伍華的檔案袋拆開,而是將它放進抽屜裡:“至於那扇門……呵,你可以去試試,只要你能開啟,我會無條件把我看見的第三面壁畫給你。”
“否則……再想從我這裡得到視角,只有一個條件,倫槐。”
伍華轉身就走。
他知道那條件是什麼。效忠,弗拉迪斯拉夫想要他的效忠,但這絕對不可能。
至於那扇門,伍華也已經評測過,它很特殊,系統力量不夠,僅僅能夠做到幫他複製ID卡的程度,也難怪弗拉迪斯拉夫會這麼自信。
不過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