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慕容府,楊雲天徑直走向內堂,此時慕容籠正閉目沉思。
“說說,怎麼回事,讓你好好的看著生意,怎麼跑去跟人打架去了?”慕容籠睜開眼,對著走來的楊雲天問道。
楊雲天坐下,隨手給自己倒了杯茶,然後將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講了講。
“你呀你,成天就知道打打殺殺,還殺了那麼多人,你知道你要給我捅多大的簍子麼?”
“喲!老爺子,咱爺倆誰不知道誰啊?我就不信這件事你沒有暗中推動。是吧?”楊雲天眨眨眼,嬉笑的說道。
“小兔崽子!看出來了?說說你發現了什麼?”慕容籠嚴肅的表情也轉成了笑意。
“三子那廝,平日裡求他辦個事就跟抽了他筋一樣難,這次剛提了一嘴,就滿口答應下來,最重要的是還沒提報酬。這要不是你囑咐的,打死我都不信!而且事後我沒估計錯的話,如果我不全宰了那夥人,那群人也活著走不出那地兒吧?”楊雲天一副你懂我也懂,幹嘛還非要說出來的表情。
“還算機靈!”慕容籠抿了口手裡的茶,繼續說道;“此事比你想的要複雜,本國的幕後確實是那位左賢王,但他也是別人的傀儡而已,這件事牽連甚廣啊”。
從和慕容籠的對話得知,神仙草是二十多年前突然出現的,首先出現在蒙國,隨後傳到了涼國和武原國,最近幾年,在夏國與豐國也接連出現。詭異的是,除豐國和夏國之外,其餘三國朝堂上大半官員都被這位幕後者所控制。慕容籠推測,這位神秘人恐怕是想借助神仙草一統五國,而左賢王應該已經被那人所控制,是豐國明面上的幕後主事。
楊雲天雖然感到詫異,但也沒有過多的擔憂,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呢。自己一個小小的屁民還不用操這個心。
“這件事你處理的很好,我很滿意,不過還是不要掉以輕心,後續有什麼新的情況隨時向我彙報!”
楊雲天點頭轉身準備向外走去,只聽身後傳來“你平時多跟芸兒接觸接觸,讓你輔佐她,你還真是公私分明啊!唉!說你呢,跑什麼你!小兔崽子!”
楊雲天快速走出了慕容宅,心裡想著跟那姑奶奶多接觸?見了我就跟吃了槍藥一樣,我楊某人可沒有這福氣做您的女婿啊!
夜晚,一間普通的四合院內。參與今日行動的雲盟首領們聚在一起。楊雲天捧著一本賬簿仔細的翻看著。
“不對,這本賬有問題,狗叔,你拿走賬本的時候,沒檢查檢查有什麼遺漏的地方?就這一本麼?”楊雲天疑惑的問著身旁一位老頭。
“守衛都被你們宰了,那地方也被我查了好幾遍,就這一本。”老頭篤定的回答道。
“那沒有理由啊,哪出錯了呢?”楊雲天眯起眼自言自語道。
“阿天,有什麼不對的麼?這本賬大家都看過了,沒見不妥啊,裡面記載的銀兩那真是我幾輩子也花不完啊!”龍叔看著思索的楊雲天,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有問題,銀兩不是多了,而是少了!這些年我幫著慕容家看著南街店鋪,所有的賬目我都經過眼。但像這樣一間讓人賣妻賣子也要去的店鋪,賬目流水也就僅僅比‘慕雲軒’多了兩成,這些錢在你們眼中可能覺得很多,但在我眼裡,遠遠不夠!”楊雲天對著望向他的眾人,說出了他的疑惑。
“以前我偷過一家店,那掌櫃的就弄了本陰陽賬簿,這本會不會也是?”一位瘦高的堂主問到。
劉掌櫃聽到此話,站了起來,要過楊雲天手裡的賬簿,翻開對著紙張聞了聞。“果然如此!真被你說中了!諸位稍等片刻,我去調變顯行水”!
一炷香後,劉掌櫃拿了瓶液體進來,然後小心地用毛筆沾著液體均勻塗抹在賬簿上。只見原先的黑字跡紛紛褪去,片刻後又重新顯現出一行行紅字,正是真正的內容。
“嚯!他奶奶的!真的太黑了!這店鋪一年賺了這麼多銀子!哈哈哈,這次那位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這些銀子都成咱們的了!”眾首領看到賬簿顯露的內容分分激動起來。
“這些銀兩分別藏在十幾個不同的地方,龍叔你帶著兄弟們將這些銀錢全都取回來,分一小部分給兄弟們,陣亡和受傷的兄弟們多發一點吧,其餘的就收歸起來,我們幫擴大,沒銀子不行啊!大傢伙都同意麼?”楊雲天詢問著大家,生怕這些人為了些錢財最後反目。
“大家原先都是窮哈哈的莊稼人,該過怎樣的生活大家都明白!都是龍虎寨出來的,傳統不能忘,這些銀兩你放心,不會發生不好的事的!”眾人似乎看出了楊雲天的擔憂,隨即一人開口到。
此時的楊雲天並沒有真的擔心這些,他也很相信這些叔伯的為人,原先龍虎寨打劫,不論搶到多少,每個人都只會留下很少一本分,大多都送出去了。他現在怔怔的看著那本塗了藥水正變乾的賬簿,紅字已經消失,黑色的墨字重新出現,一個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但隱隱又少了點什麼。
楊雲天聞了聞變乾的紙張,對著劉掌櫃說:“劉叔,這藥水還有麼?拿給我點!”
“這半瓶還有剩餘,你拿去吧。不過這藥水時間有限,三天後就失效了,需要重新調配,你要的話我把方子寫給你!”劉掌櫃將那瓶子遞給楊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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