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楊雲天不肯相信,但自己現在同樣無法築基,難道這就是緣故?
“不是你丹藥太差,而是你丹藥太好了!”方陸緩緩說道,“聽高老祖講,你的那些丹藥,有明顯的打磨壓縮靈力之功效,這就讓那些平日法力虛薄之修在最後關頭,將圓滿的修為降低至不圓滿,所以導致最後失敗,不過這相比服食普通丹藥好處卻是多多,只要補上那些被壓縮的修為,再突破一次,成功機率倍增。而用你丹藥築基的修士,在築基之後法力至少渾厚一成,別小看這一成,這是根基平白增長一成,對日後結丹突破也是有幫助的。”
“既如此,他們為何不尋我再要那丹藥,反而來此危險之地?”
“那你得問他們去,我哪裡知道。不過這些年你不問世事意志消沉,何曾注意到這些事,另外,據我猜測,就因為你沒有築基,他們哪裡好意思去尋求你的幫助,誰知道你到底有多少丹藥,在這種時候,誰敢保證你能給出這些對自己還有大用的丹藥?”
楊雲天思索道:“哎,至少問問我啊,這不聞不問的我哪知道這些年都發生了這些鳥事…”
“這些人可都是家族裡的天之驕子,一個個心高氣傲,從小就自覺高人一等,突然出現你這個怪胎,對這些平日裡自以為天才的弟子打擊巨大。如果你身邊出現一位你一直想要超越之人,你還會時時想著向那人尋求幫助麼?”方陸似乎說中了全貌,問著楊雲天。
“會呀!怎麼不會,為何不會?為何要自己為難自己,有這等可以幫助自己之人,為了些許面子就裹足不前,反正我不會做的。而且照你這麼說,這些人本就家境殷實,本身就比普通散修有更好的修煉環境,既然拿著家族帶來的好處,那乾脆也別既要又要,能用的資源就要拼命賺取,臉面是個什麼東西,月仙子,你說對吧!”楊雲天轉頭問向一直偷聽自己二人談話的獨孤肆月,使得這位有著極大背景的女修臉色發燙,哼著轉過頭去。
“你…你,若是他們有你這般不要臉的想法,也就不會來這裡了。”方陸被說的語塞。
“你倆真不出手麼,這難道不是咱們宗門的弟子?”獨孤肆月出言問道。
楊雲天看打鬥看得過癮,呵呵一笑,“再看一會,目前還死不了。這小子每次打架都躲在後面放陰招,頭一回見這般以命搏命般與敵人正面交鋒。”
此時場面異常難堪,陳東仙以一人之力拼命阻擋三位築基修士,那麻臉的修士甚至是築基中期。
陳東仙連續施法,又快又穩,身後顯出一個赤紅法陣,法陣內不斷髮出各種術法。隨即手上捏著一枚符籙,只見此符籙表面藍光連連,光看效果,就比之前陳沐瑤甩出的符籙好上數籌。
“冰蛇符,起!”陳東仙二指虛空一拋,一條巨大的冰蛇從身後法陣內驟然衝出,說是蛇,但鑽出的巨大身軀稱一條蟒都不為過,尤其是蛇頭處,那就欲長出的犄角,如同一條發育不全的巨蛟。
冰蛇巨大的身軀圍著三人,頭尾逐漸相連,渾身散發刺骨寒氣,圍住三人的圈子越縮越小,陳東仙噴出一口精血,臉色立馬煞白,但精血沒入法陣,紅光大放。冰蛇渾身藍光亦是更甚,環繞的速度越來越快,最終寒氣凝華,三位修士如冰雕一般被凍入其內。
陳東仙咳咳兩聲,站立不穩,單膝跪倒在地面,但突然他瞳孔猛地放大。
只見那凍住三人的冰柱表面出現絲絲裂紋,隨後發出咔咔之聲,冰塊突然爆裂開來,從內現出三人身影。
麻臉修士喘著粗氣,身前一面小盾卻已經沒了靈光,轟然倒地。
這三人再不給陳東仙做其他動作的機會,一人施法一人祭出武器還有一人赤手空拳就擊向倒地的陳東仙。
陳東仙回頭看了看還在逃遁中的兩人,嘆了口氣,默默閉上了雙眼。
一聲重重的鐵錘敲擊石壁之聲,讓陳東仙睜開了雙眼。
只見其整個人被一巨大的龜盾護在其內,而那三人的攻擊完完全全的被這閃著綠芒的龜盾完全擋下。
身前出現三人,只看背影認不出是何人,但這三人既然幫自己出手,那今天命八成是保下來了。
楊雲天三人早就分工明確,也不言語。
對面三人剛想說話,這三人分別衝出,方陸對上那修為最高達到中期的麻臉修士,獨孤肆月興奮的追逐一名築基前期修士,而楊雲天對上的也正是三人之中修為最弱的一人。
陳東仙見一名煉氣修士竟然主動殺向一名築基修士,就欲提醒。
但卻隔著龜盾看到那煉氣修士身法異常詭異,殘影連連,對面那築基修士接二連三的法術都撲了個空。
楊雲天心裡絲毫不慌,一邊用身法騷擾,一邊暗中祭出自己的玄骨破軍錘,手中符籙不要錢一般揮灑而去。那修士現如今猶如重拳打蚊子,還被各種低階符籙騷擾,不勝其煩,卻是猛地擊中自己的胸膛,只見其周身泛起灰黑色光芒,胸口處鑽出四五隻猙獰鬼頭。
楊雲天卻沒想到這還遇到了老冤家了,自己從豐國疊城開始,就總能遇到這種能召喚鬼頭的鬼煞宗弟子,不過這種嘍囉,與之前那古少可不是一個檔次,應該沒有那追蹤標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