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陸叫住楊雲天,道:“你方才略微有些魯莽了,你可知道那個叫石堅的,真實身份乃是玉面書生的私生子,你若是將他宰了,到時候…”
“殺是不會殺的,嚇唬他一下。你也看了那些一級宗門的弟子實力,雖說和你一般是中期修為,但實力還是很強的。我這個時候不出手震懾一番,到時候後院起火有你好受的。”
方陸沉思半響,道:“我們的比鬥要等到半月之後,這些天你可以去四處轉轉,看看他們這些築基期修士的鬥法都是怎樣,你剛剛突破,實戰經驗還是太少了。”
“正有此意,明天大比開始我就準備去看看呢。”
“最近一定要格外小心,我心中隱隱擔憂要發生一件大事,再怎麼小心都不為過啊。”
“什麼大事?這裡各個宗門精英都齊聚於此,還能出什麼大事?”
“我也不清楚,走一步看一步吧。”
……
“嚯,這兩位對戰的修士打鬥的好熱鬧啊。”楊雲天站在一個擂臺旁的觀賽區域,對著身旁的陳東仙感嘆道。
陳東仙快速地翻閱著一本線裝版的書籍,隨後答曰:“那位暗影谷的修士,名叫影剎,別看他只有初期修為,可是參與了不少萬仙城釋出的暗殺任務,實力不可小覷,對面那位獸王谷修士,雖說有中期實力,這次我押這個叫影剎的,十張二級符籙,你出什麼?”
“贏你贏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你怎麼還有這麼多二級符籙?”楊雲天壞笑道。
二人從上午就挑選實力相近的比鬥開始看起,猜輸贏。若是選擇不同人還好說,若是二人選擇了同一人,就猜多少回合取勝,一整個上午,楊雲天就贏了三十多張二級符籙,一堆一級符籙,沒想到陳東仙這廝還有這麼多符籙,楊雲天也不好給他全贏回去,遂繼續說道:“這次我選那個獸王谷的,若是我贏了,我也不要你的符籙,你將你繪製符籙的心得筆記給我一些,我自己研究研究,若是我輸了,我還你三十張二級符籙,別出來這一趟,好處沒得到,還輸的精光。”
陳東仙剛想說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此時,遠處飛來一女修,定睛一看,原來是獨孤肆月,正欲上前去打個招呼,只見獨孤肆月給楊雲天丟擲一枚玉簡,只聽到:“你跑到哪裡去了,讓我好找。你快去癸字擂臺,有你的比鬥。”
“我?比鬥?”楊雲天面面相覷,似乎是聽岔了一般。
“老祖給你報了名,說若是進不去前十,取消你代表宗門參賽的資格,若是拿了魁首,老祖有件好寶貝獎勵你。”
“什麼?還有這好事!進不去前十可以不用參加後面的比鬥?”楊雲天更是詫異的回覆道。
“愛去不去,我也馬上要參賽了,老祖說我要是能進前三,可以不管不顧我十年,好了,話已經帶到。”
就像真的是專門來傳話一般,匆忙而來急忙而去。
楊雲天與陳東仙大眼瞪小眼,陳東仙更是問道:“我看到參賽榜上沒你的名字啊?哦我想起來了,有三位參賽者名字被遮掩起來了,看來是可以後補塞人進去的,那你去麼?”
“不去不行啊,得了魁首有寶貝啊,元嬰修士賜予的寶貝。能不去麼?”楊雲天思索道。
“癸字擂臺在那個方向,現在過去麼?”
楊雲天翻看著那枚玉簡,正面顯示一個大大的癸字,反面有一行小字,寫的是距離比鬥還剩一場。
“走唄,築基後還沒跟人交過手呢。”
“那這場賭局咋辦?”
“還能咋辦,我贏了唄!”話音剛落,那名叫影剎的修士被一隻築基中期的靈獸與對手合力打出擂臺,暈倒在臺下。
……
“哎呀,我怎麼沒想到那名獸王谷的修士還帶著一隻中期的妖獸,這二打一不說,還是兩位中期打一個初期,這不是欺負人麼。”陳東仙一邊與楊雲天趕路,一邊在為方才的鬥法不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