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剛一上場,便祭出三枚刀幣,盤桓於周身,只見四周靈氣如長鯨吸川一樣,瘋狂的灌入此人的三枚刀幣之內。
對面藥仙谷的弟子只是一位初期修士,面對此景卻也表現的不慌不忙,掏出一張符籙,整個符籙霎時間黃光大放,出現一尊寶塔虛影,罩住自身。
卦天宗男弟子看對方先架起了守勢,微微嘲諷的哼了一句,此時他置身靈氣旋渦之內,再次祭出六枚龜甲,龜甲接收刀幣吸取而來的靈氣後,藍光爍爍。
“呦,這是要佈置天星陣啊,這陣法可不簡單,就是太耗費靈力了。”楊雲天身旁坐著的一位弟子議論著場上的情景。
“你沒看那三枚靈幣就是為了這個才佈置的嘛,好一手移花接木,藉助地利之威佈置陣法,這人的陣法造詣怕是不低。”那人身旁另一位弟子搭話道。
“你懂個屁,還在議論別人,有能耐你也代表人家卦天宗參賽啊!”第一位弟子繼續說道:“陣法我研究不多,但我也知道這陣法威力最大的時刻是在夜晚繁星密佈時,既然你說他懂得藉助地利,那這最重要的天時卻為何不管不顧,不知是你不懂還是他不懂。”
楊雲天聽著這兩位弟子的交談也覺得第一位說的有理,自從見識過獨孤肆月的陣法之威後,自己也就一直琢磨著研究一番,可是之前時間緊迫,也就只是從藏書樓換了兩本陣法啟蒙的書籍,隨意翻看了幾頁,方才兩人談論的陣法名字都聽過,但也只是聽過名字。
雖然時間不對,此時正是烈日炎炎,但這陣法威能卻是一點一點的顯露了出來。
陣法之內幻化出各種武器虛影,沾染上微弱的星光之力,也是威力極大。
但那位藥仙谷的修士也不是吃素的,明顯有著極為豐富的戰鬥經驗,儘管周身的寶塔虛影被各種武器虛影擊打的叮噹作響,但藏身在寶塔之內的本體除了臉色有些白之外並無影響。
藥仙谷修士終是發覺不妥,自己這是在與對方陣法喚出的虛影一直搏鬥,自己的靈力耗損了大半可對方用來召喚虛影的靈力卻不都是自己的。
於是變化策略攻向角落裡的卦天宗男子。
“現在才想到,也是遲了。”卦天宗男弟子但卻並未著急,指揮著不斷出現的武器虛影截住就要向前的對手,再次出現之時,自己已經到了擂臺的另一角。
場面很是精彩,儘管不是二人拳拳到肉的熱血場景,藥仙穀子弟與源源不斷出現的武器僵持了一炷香時間之久,終是不敵對方,投降認輸。
“失了先手,就該一上來就攻過去,不能給他佈陣的時間。”那兩人看著下場的藥仙谷弟子可惜的說道。
緊接著第二位藥仙谷弟子上臺,同樣是築基初期,但卻是一位女弟子。
這女子在比賽開始之後二話不說,就搶佔先手,一步搶攻,一雙金色的拳頭虛影轟擊向那男子。
卦天宗男子沒想到對方連話都不說就立馬攻擊,也是吃了個不小的暗虧。在拳頭擊中自己的剎那,周身也是金光大放,一尊不比方才寶塔小的銅鐘虛影與拳頭撞在了一起,整個擂臺頓時傳出一聲“鐺!”的巨響,隨後無數聲連續不斷地鐘鳴傳了出來,儘管有陣法阻隔,但在場之人還是感到血液狂湧。
“這個藥仙谷的弟子怎麼有一股鳳仙閣的模樣,據說他們的弟子多以煉體為主,蠻橫的很。”楊某人身旁的那人捂住耳朵對著身邊的人大喊道。
“本以為這下此人就沒了對策,你看那人竟然沒有撤去法陣,那天星陣又發動起來了。”
果然,同樣的一幕再次上演,卦天宗男弟子在頂住了第一輪攻勢之後,便藉助對方顧忌身後的同時,溜了出去。
而此時,那女子陷入了與方才同伴同樣的場景。每每想要攻擊對方本人,就會被突然出現的武器阻止了去路,而自己面對的卻是無窮無盡的武器攻擊。
又是一炷香之後,那女子滿臉不甘,卻無法破陣,只能投降認輸。
“這簡直無敵啊,一旦敵人困入此陣,就要承受源源不斷的攻擊,而自己卻沒什麼消耗,只要這樣磨死對方就成,這誰人還能戰勝的了他?”看戲的二人繼續交流著,楊雲天倒也樂的清閒,二人的問題代表大多數人的疑問,而自己也在嘗試著破解,可惜無法親自上場,只能在自己腦中模擬起來。
此時裁判開口詢問是否換人,卦天宗男子抱拳回覆道:“還能再戰,此等比試不用勞煩諸位師妹。”
有自信是好的,但也要分對手。對面估計已經摸清了你的套路,而且剩下的可都是與你一樣的中期弟子,這個時候不觀察下對手,一味逞能現在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楊雲天看著此景內心判斷著,抬眼望向藥仙谷那邊,這時胡祿此人也正好抬頭,看到楊雲天,便對著楊雲天微笑點頭,同時指著即將上場的一位男弟子,翹起了大拇指,似乎在說,他很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