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息一下吧,月丫頭就拜託你給我們天水閣再贏下一場。”高老祖也不當回事,對著一旁的看好戲的獨孤肆月講道。
“我這是在給他擋刀,你沒看音域那邊的弟子現在眼睛都在發紅,對我們可滿臉怒容的。”
“嘿嘿,有勞月兒仙子了,幫楊某人擦屁股!”楊雲天嘿嘿一笑,對著獨孤肆月抱抱拳。
似是想到秘境那事,獨孤肆月差點噦了出來:“我才不幫你擦…,噦,真噁心!”
此時局面上天水閣稍作領先,不出所料,對方本場上陣的是那名初期弟子。
獨孤肆月這一場贏的同樣也不輕鬆,全然沒了幾日前對陣那些二級宗門的那種披荊斬棘的鋒芒與氣勢。
緊接著,在面對對方最後一名弟子時,卻是敗下陣來。
彼時場面詭異異常,對方弟子只是祭出一架箜篌,只是簡單的彈奏了一曲,賽場上的獨孤肆月便像失了魂一樣動彈不得,隨後更是像失心瘋了一般對著空無一人的賽場一角胡亂攻擊起來,最後自己一步踏空,跌出擂臺。
下場之後被救治下,獨孤肆月才像夢中驚醒一般回過神來。但卻不記得自己方才發生了什麼。
“這是什麼秘法?怎麼之前的情報中未曾提及,而且前幾日的比鬥中也未見其使出。”楊雲天有些疑惑,遂隨口問向方陸。
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疑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催促選手上臺的編鐘被敲了兩次了,第三次就代表棄權。
“我先去探探對方深淺,你再好好觀察一番。”楊雲天就準備上臺。
方陸卻是一把拉住他,自己向前走道:“還是我來吧。”
…
方陸的首次上臺,讓場下觀戰的天水閣弟子興奮不已,而其他宗門的弟子卻紛紛交頭接耳,打聽此為何人。
聽聞此人乃是天水閣帶隊隊長之後,卻也是對此人不怎麼看好,在大家看來,天水閣聯隊奇異無比,武力最高強的竟然不是隊內境界最高的那人,反倒是兩位築基初期的弟子,而其中一位先前已經戰敗,且輸的詭異,毫無還手之力。現在就看天水閣的楊雲天可有破解敵方詭異秘法的奇招。
眼前上臺這位,雖然是隊長,估計也就是前來試試對方還有何秘密,為下一場的楊雲天做先手準備。
“來宗門這幾十年,我可是一次都沒見過方堂主出手,你也是煉器堂弟子,對你這位天才師兄可有了解?”觀戰的武佩刀看到方陸上臺,立馬來了興趣,雖然是盯著場上,但卻問向身旁的王亦微。
“我入宗之時,我倆切磋過一次,當日雖然只是簡單出手,但我知道我勝不過他,隨後他便以極快的速度築基成功,我甚至都沒有聽到過他尋覓築基丹之事,隨後他便不怎麼外出宗門,甚至連煉器堂都很少出去。
自從擔任煉器堂堂主之後,師兄就再沒有在人前有出手的時候了!”
“實力不詳,遇強則強啊!”武佩刀點點頭道。
“為何這樣說?”王亦微不解的問道。
“你可知我們與浮峪山大戰之前,太上長老與方堂主前去藥仙谷給人家祝賀之事?
據說回程之時,遭遇浮峪山的截殺。太上長老以一敵二,受了不小的傷勢,但方堂主這裡,當時也是獨自鏖戰一位結丹修士!”武佩刀佩服的點頭說著。
“還有這事?方師兄不過也才中期修為啊!”
“具體場面如何不得而知,但這件事乃是浮峪山那邊傳出來的。看,比鬥開始了。”
擂臺上雙方各站一邊,方陸向對面點頭以示友好,而對面同樣回了個萬福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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