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方陸終於開始有所動作,只見方陸祭出一鼎,此時寶鼎上蓋略微開啟,一縷火苗飄散而出,霎時間火焰包裹了整個擂臺。
熊熊炙火像是火海一般覆蓋在二人足下,就連包裹擂臺四周的禁制都被炙烤的有破滅的趨勢,音希趕忙催動靈力護罩,同時祭出一飛行法器懸於半空,這才險些逃過火海的範疇,但腳下炎熱的燒灼之感如同那火堆上燒烤的肥肉一般。
“師兄能否告知小女子方才是如何破去那招的,你告訴我我就認輸如何?”
“不妥,此乃方某的秘密,你我還是比鬥定輸贏吧。”
音希聽到對方拒絕自己,便撅起嘴,不滿的道:“喂!這不公平,你剛才也問我了,我可是回答你了的,你不能耍賴!”
蓄勢待發的方陸都已經出手了,看到對面女子竟然撤去護罩就往自己的招式上撞,趕忙收手後退,看到對方那不滿的小表情,無奈的傳音道:“曲是好曲,若是對上普通築基修士必定無往而不利,但方某不是。
此曲剝奪聽者六覺,可是對方某來說沒用,方某並無嗅覺、味覺、觸覺、知覺。僅有的視覺、聽覺也全是為了撐著這具殘破的軀體而苟延殘喘。
你以嗅覺起手,對方某怎能有用?
同時,拖姑娘洪福,在你施術不久,方某卻奇異產生了三五息的嗅覺,為此,方某銘記姑娘大恩。”
“啊?怎麼會這樣!你…”音希驚訝的張了張口。
“此乃方某機密,這幾日便不要與人提及了。”方陸趕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哦!那不論怎樣,你也算聽了我的曲子還依舊完好的第一人,不如方師兄給我這首曲子賜個名字吧。”
方陸閉眼回想,幾息之後,道:“便叫做《思念》吧。”
“思念?既是失去,便難以忘懷,好!那此曲以後便稱之《思念》”說罷,音希此女一步跳下擂臺,向著己方備戰之處走去了。
場下的觀眾看的卻是莫名其妙,兩人從一開始就沒有出手比試,好不容易要出手開打了,這女子卻棄權了。
……
此時此刻,一座城池之內,三位貌美女修出現在此城新開張的饞仙樓前。
“嘿嘿嘿,這酒樓光從外觀來看,就比宗裡的飯堂好上不少,哎呀,饞仙樓啊,盛名都傳到了我們卦天宗裡了,今日就在這裡用食吧,師姐!求你啦,宗門裡的伙食那是人吃得麼?”一位長相二八芳齡生的亭亭玉立的少女,睜著大大的眼睛不斷乞求帶隊的另一位身著碧綠霓裳襦裙的女子。
“一路上就數你事多,你看看芸兒師妹何曾有過這些抱怨。”襦裙女子似是見慣了少女話癆與撒潑打滾的模樣,將話題扯到身旁另一位女子身上。
“師姐啊,其實我也想嚐嚐這家的手藝,這名聲越傳越大,不知背後是何人操縱,你也知芸兒在凡俗世界中也經營過酒樓,就不知這家是真的名副其實還是徒有其表。不過若是說到美食珍饈,儘管芸兒家鄉的美味盡是些凡俗食材,但滋味,卻真不是宗裡的飯食可比的。”
此三人若是楊雲天見到,定會驚掉下巴,其中一人竟然是從鑰城不翼而飛的慕容芸兒,而另兩人卻是帶走她的陳茜與花芯兒,不過當時的四五歲扎著沖天辮的小女童,已經長大,但那活潑的性格卻沒有多少改變。
說到家鄉,慕容芸兒臉上又出現一片愁容,手中拿出三枚龜甲又開始了卜算,幾息之後,嘆口氣又將龜甲收了起來。
“師妹,當時是我將你帶離那不靈之地的,雖然當日我收你為徒,但師父她老人家發現你不同,便親自收下了你,而你也得到了師父的真傳,這一輩弟子中,雖然有實力強於你的,但在卦術一途,卻無人出你右者。
你雖然天資卓越,但也要明白一點,命越算越薄,這次比鬥雖然看似重要,但也不必如此在意,帶你與芯兒是去見見其他宗門優秀弟子。”
“是呀,師妹,你這一路上都已經算了十多次了,可是我們這次沒有半分勝算?你放心,我很厲害的。”花芯兒小大人一般出言慰藉道。
“兩位師姐,我並非是在卜算自身,也並不是在算此次比鬥相關事項,而是芸兒在卜算一人方位,以往無往不利的卦術,別說算出一個人的方位,甚至就連他的具體位置都可卜出,但這次,卻無半點資訊,就好似這個人不存在一般。”
陳茜稍一思索就知道慕容芸兒所算之人是誰,但此時自己也是毫無辦法,只能帶著自己的兩位師妹,指著饞仙樓道:“放寬心,算不出要比算出不好強,我們先嚐嘗這家的手藝到底是不是浪得虛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