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萱頓了頓,繼續道:“聽洛兄之言,先祖竟然傳授了你功法,此事祖訓未提,但祖訓裡卻也提到一部功法與所尋之人相關,嚴明若此人未學會此法,必須傳之,而就是我黃家傳承至今的功法,可惜此地靈力稀薄,悅萱也僅僅學了些皮毛,”
悅萱捧出一本古籍,並非像是玉簡那般,反倒是像世俗裡的書籍,楊雲天一頁頁的翻過,表情怪異。
此功法叫《小五行歸元本經》,而與自己的《大五行合一歸元本經》相比,被刪減的太多,五種五行功法也被壓縮成了只能修煉三種,但其內容卻更為簡單,比之自己那本,更像是註解一般。
尤其是在此書末頁,用毛筆塗鴉般寫了幾個字。“哈哈,沒有下部,用這個自行領悟去吧!”
楊雲天突然感覺如遭雷擊,因為當日那黃幽上人傳授自己時,說:“現傳你上部。此功法雖乃老夫所創,但非老夫所主修功法。”
楊雲天忽然有一種猜測,這部功法恐怕這黃幽上人也沒有修煉過吧!
此刻不是細想之時,楊雲天第一次將自己的《大五行合一歸元本經》拓印在一枚玉簡之上,用的依舊是那上古文字,將其交給悅萱道:
“這便是那完整功法,你若想學,我便教你,但目前萬不可傳於第三人之手,切記!
另外這空間本就是你家族之物,洛某鳩佔鵲巢,你若想進來,可隨時提出,等日後洛某尋得他法,再物歸原主。”
楊雲天還欲再說,一旁的魂老咳咳兩聲,壞笑道:“還用分什麼你的我的,你倆結為夫婦,這不就成了嘛!”
說罷,還對悅萱眨巴下眼,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悅萱自然是羞得低下了頭,不敢看楊雲天。
只是楊雲天卻表情兇惡,對著魂老小聲道:“說的簡單,那檸西怎麼辦?”
“都娶了唄!”魂老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模樣。
“那也得等真正出去之後再說!此事暫緩。”
兩人輕聲的交流都被悅萱聽入耳中,只是此刻其終於壯著膽子,問道:“既然洛兄相信萱兒,將此等重要之事都告知萱兒,那洛兄的真名能否告知,萱兒猜測,這洛一恐怕不是你的真名吧。”
楊雲天暗道一聲壞了,這丫頭連自稱都變了,此刻自己也只能佯裝不知,道:“之前為了掩人耳目,的確用了假名,在下姓楊,楊雲天!”
…
“楊兄,那幾位前輩到底要你去做些什麼呢?聽玄之伯伯離去時說,邊境那方不甚太平,恐怕要發生什麼大事。”
二人自從交底之後,悅萱就像是換了一個人,在人前她依舊是那位堅強的人族聖女,可私下裡跟楊雲天在一起,卻是脫去了所有的偽裝與防備,這種感覺自從爹孃離世之後,就再也沒有過。
“噓!你還是稱呼我洛兄的好,別叫人給發現了。”楊雲天轉頭看向周圍,這才吩咐道。
“哦!可是我怕我叫習慣了,以後就改不過來了。”悅萱狡黠一笑,打趣道。
“我要是因為這被敵人發現了,那哪還有什麼以後。”楊雲天誇張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逗得悅萱哈哈一笑。
“哪有什麼給我的任務,全是晃點那顏婆的,否則怎麼可能叫我離開。去邊境本就是我自己的想法,鬼族雖然兇惡,但也是一處寶地,否則這裡看似安穩,但實力如何提升。”
“啊?那豈不是當時也騙了我。”
“福之禍兮所倚,禍之福兮所伏,你雖然已經是築基後期,可是根基太差,一身修為大半是歷代聖女所留,本身也全靠那傳承的寶鏡,如果不去那邊歷練一番,你如何帶領人族復興,你別看我,我還是那句話,求人不如求己,總想著依靠別人,那如何才能真正成長。”
楊雲天繞開悅萱的質問,將此行的必要性講的很明白。
“哦,那既然這樣,萱兒就去準備一下。”悅萱點了點頭,似是認同楊雲天的話,隨即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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