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楊雲天第一次參加虎賁軍的營長會議,帶上了這段時日暫時負責外務事宜的戚少之,二來一併來到中軍大營。
也是實在沒有更好的人選,戚少之修為最高,與這些兵痞們打交道還不至於被欺負的太慘。
二人通報姓名之後入帳等候,康帥對著楊雲天點了點頭,便依舊坐在那寬大的太師椅上,身子都沒有挪動分毫。
一炷香時間之後,營帳兩側站滿了人,得虧這營帳夠大,否則楊雲天這倆人還真得被擠了出去,不過就這,二人離門邊也就差了一點。
殊尚站在最前,率先出列,而後轉身面向大眾道:“既然人都來齊了,那麼咱便開始吧。
元帥要宣佈的第一件事,便是我虎賁軍從今往後有了第十三營,其名‘天罰’,洛將軍,還不上前與諸位將軍認識認識?”
眾人這段時日或多或少都聽說了這麼回事,但沒有一人主動前去天罰營看看,此刻大家的眼睛都盯在戚少之身上,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此刻還是在軍帳這麼個嚴肅的地方,戚少之身體不動如鍾,目光卻移向了地板。
楊雲天出列,向周圍施了個羅圈禮,道:“在下洛一,乃新組建的天罰營主將,各位有禮了!”聲音不卑不亢,說完便退回佇列。
原本安靜的軍帳突然騷亂起來,大家交頭接耳,詢問這到底是何方神聖,竟有如此深厚的後臺,能讓一向從不走後門的康帥為其開口子。
眾人當然不會認為是康帥胡鬧,隨意放此人進來,只會認為這人手眼通天,康帥都不敢拂其背後之人的面子,讓這位公子哥來這裡鍍金。
“咳咳。”康帥輕咳兩聲,場下頓時又安靜起來,“從此之後,你與大夥都是一個鍋裡攪馬勺的兄弟,有什麼需要你出手幫忙的,可別嫌麻煩啊!”
康帥打趣一般的回覆,卻讓在場之人更是摸不著頭腦,怎麼大傢伙都結丹修為,還需要一個毛都沒長齊的築基修士幫忙?
“康將軍說的太客氣了,在下別的毛病沒有,但就是護犢子,既然都是兄弟戰友的,那諸位將軍之事自然就是我的事了。”
楊雲天說罷,從儲物袋中翻出十二罈美酒,遞給在場的諸位將軍。
酒剛一取出,香氣就瀰漫出來,楊雲天故意讓這些酒香飄得遠了些,這些酒都還是楊雲天從南海域帶來的那一批,自己剛釀的還未出欄,至少還需要兩三個月。
軍中這些漢子哪一個不是愛酒之人,但此地的酒啊,一言難盡。依舊是傳承於人族的技藝,可惜現在真正能做好的沒有幾人。
大傢伙喝的酒,要麼就是酸如醋,要麼就如同一鍋泔水,但後勁還是挺大的,楊雲天嘗過一次,差點沒嘔出來。
楊雲天有時候在想,同樣是妖族,為何給了自己釀酒配方的那隻老猴就能釀出絕世好酒,此地之修卻在喝泔水,真是怪哉。
“目前,我天罰營無任何產出進項,本將軍冥思苦想,終於將藥理與釀製合二為一,產出這種藥液,軍士們平日裡便可藉助這藥液當中的靈氣,提升自身修為,壯大我軍力量。”
楊雲天說話的空隙,這些愛酒的將軍們早就將這一小罈子美酒一口飲掉,美美的打了一個酒嗝,脫口而出一聲‘好酒’!
而幾位喝的慢的,聽完楊雲天的話,差點一口噴出,但又強行止住,反倒是噎了自己一下。
“藥液?這明明乃是美酒,怎能用藥液相稱?我等本就嗜酒,這要傳了出去我虎賁軍的將軍們天天喝藥,那我等的臉往哪裡擱?”一位將軍大腹便便,雖然愛酒,但更好面子。
“唉!要說這是藥液可也說的,軍令中明確寫了軍中將士不得飲酒,但這要是藥液的話,豈非在軍令之內,我等反而無礙?”
“你可算了吧,你們有誰真正遵守過這條軍令,是酒是藥都對我等無影響,若是放開了去,那底下的將士你還管是不管?”
沒想到一個名稱就叫這些將軍們吵個不停,看得出來誰都不服誰,這人剛剛才說軍營裡不準喝酒的,那人附和了幾句,這人突然又反對起那個附和自己之人。
“啪”的一聲,康帥拍了拍桌子,場面又安靜下來。拿起了楊雲天遞給自己的那一瓶,一飲而盡。這瓶品質明顯高於其他人,乃是結丹酒,楊雲天也沒剩多少。
“和我等之前喝的那些馬尿相比,此酒靈氣茂盛,確實可稱之為藥酒,對將士們修行亦有益處,說說,你準備如何拿你這個當進項啊?”
“卑職不打算拿它來謀福利,畢竟關乎將士們的修行,多一分實力我軍便多一分戰力。可我天罰營做的也不是無本買賣,實在是沒有能力免費供給,這樣吧,諸位將軍,兩個月後開始,諸位將軍們的份額我天罰營包了,每月給你們送十壇這樣的藥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