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似乎對楊雲天的解圍並不領情,冷著個臉,對著騰將軍道:“祖爺爺,嫣然原以為您請到了何方高人助陣,卻不想竟然是一個築基的小輩,此等大事,不光干係全族命運,就連您的生死到時候也會握在此人手裡,此舉是否太過兒戲了!”
騰將軍沒想到一向乖巧的孫女這時候竟然出言頂撞,絲毫情面都不給楊雲天留,此刻面色變得不悅,厲聲道:“休得放肆!洛將軍與你祖爺爺我都乃虎賁軍的將軍,你這樣沒大沒小,成何體統!快快給洛將軍道歉!”
同時,騰將軍轉過臉來,對著楊雲天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解釋道:“老弟啊,你別放在心上,嫣然這丫頭從小就被我們幾個老傢伙慣壞了,你也看到了,族內幾個小輩當中,就屬她天資最高,但涉世未深啊,日後還需要老弟多多提攜才行!”
楊雲天絲毫沒有顧忌這位叫嫣然的女子方才那輕視之言,對著騰將軍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老弟明白,肯定不會與這晚輩一般見識,現如今我們事不宜遲,老哥您安排一下,我們馬上就可以開始了。”
此女子似是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被騰將軍訓斥,此刻早已是羞得面紅耳赤,又聽到楊雲天對自己以“晚輩”稱呼,竟被氣的衝昏了頭腦,見楊雲天就要往裡走,一聲“站住!”震懾全場。
騰蛇族族長與諸位長老也感受到了此刻緊張的氣氛,騰將軍來之前千叮嚀萬囑咐過,對待此人如對待自己一般,只是眼下,這丫頭不知抽了什麼風,竟然當眾叫囂騰將軍請來的貴人。
嫣然此刻也不知曉為何會這般激動,自己原本只是好意提醒,對方就算再怎麼厲害,修為不過也就築基中期,而此事關乎族群各天驕弟子與祖爺爺的性命,再怎麼小心謹慎都不為過,可為何大家的矛頭都指向了自己。
可是眼下箭在弦上,嫣然道:“你若有本事打的贏我,那我便向你道歉!否則,就算你說的天花亂墜,也別想讓我族人就這般毀在你手裡?”
原本還想勸解嫣然的騰蛇族人此刻也都不說話了,這丫頭不過是當了出頭鳥,說出了自己也想說的話,看到楊雲天這修為,是個人都會懷疑一番,只不過是騰將軍請來的,大家都沒有戳破,眼下有人出頭,無論勝敗都對族群有利。當然,一位築基修士如何戰勝一位剛進結丹的修士,這不是他們要考慮的,你都能幫人渡劫了,越級而戰應該不是問題吧。
楊雲天自然是理解這女子的心思,不過任憑別人如此低看自己,心裡還是有些許不爽的,自己的宗旨是扮豬吃老虎,可現在大家就認為你是豬。
“賠禮道歉?洛某不需要!你還不夠格對洛某道歉。”楊雲天搖搖頭道,但說出來的話卻十分張狂。
“倒是你輸了,給洛某為奴二十年。
既然你認為洛某沒有能力做這件事,自然是你不會輸,而但凡你輸了,那麼洛某就是有恩於你族,給一位恩人當奴婢二十年,也算是為族群做貢獻了。你看如何?”
既然對方是拿族群安危施壓,那楊雲天將計就計,同樣以族群的未來和你自身二十年自由做比,若真為族群著想,肯定不好拒絕。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道友出手吧!”這女子也不拖泥帶水,完全沒有半點思考就應下楊雲天,不知是不是覺得一個築基中期的人對自己產生不了絲毫威脅。
“等等!”楊雲天擺手道。
眾人以為楊雲天要反悔,卻聽到楊雲天問:“在這裡?你就不怕出手引動雷劫?不如我們去遠處再比,省的最後說我欺負你。”
這女子何時聽過如此狂妄之言,本還想讓楊雲天先攻,此刻卻是怒上心頭,直接衝向楊雲天,道:“對付你,還引不來雷劫!”
就見嫣然背後生出一對肉翅,身形快若閃電,眨眼間就到了楊雲天身前,口中噴出一簇猛火,炙熱而洶湧,似灼盡天地。
楊雲天似被這突襲而來的進攻打的措手不及,待在原地,並未有半分反擊,熊熊的烈火炙烤在楊雲天身上,瞬間就將其變為一個火人。
這火乃是騰蛇一族的天賦神通,其火內還附有劇毒,普通之人沾之半點即死,不論是火還是毒,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招架的住的。
烈火之內的楊雲天仔細觀察著附著於身的大火,暗道真是缺啥來啥,現在自己正缺一位燒火的僕人,原先是大金與小紅擔任此角色,但現在大金化形成功,成為雲裳執掌一方,還認了對方為妹子,自己不能像之前那樣如靈獸般指使。
缺了雲裳的小紅,獨木難支,楊雲天也懶得折騰他,故而最近一直都讓其跟在雲裳身邊。
現如今,這女子修為正好,同樣也是火屬性妖獸,拿來做個點火的童子,恰到好處!
“火獸啊!你來的正好!”楊雲天哈哈大笑起來,其身上火勢卻一點一點變小,最後只剩下楊雲天身體之外的一層薄薄火焰,可那火焰如絲線一般的形態,卻顯然不是嫣然之前那種。
“別處還不好說,在此地,十招之內,洛某便可拿下你!”楊雲天吸收掉渾身火勢,出言依舊猖狂。
“你先打贏我再…”嫣然一句話還沒講完,就看到楊雲天同樣如殘影一般消失不見,卻見楊雲天不退反進,再次出現時,楊雲天一掌打向嫣然。
嫣然只是提起小臂,輕而易舉就接下此掌,卻見楊雲天一擊過後,即刻向後退去,猶如這一掌只是誘餌一般。
”…開天想異太,我贏要想個這憑就,力無綿力掌!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