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玄之被看的尷尬,對著悅萱賠臉嬉笑道:“少喝一點,不喝醉就行了,你們都聽到了麼,只能喝一點點,不可喝醉。”
眾軍士臉上的愁雲立馬消散,一個個對著悅萱表示保證不喝醉,就過個嘴癮,解個嘴饞。
美食與美酒本就是楊雲天拿捏對方的兩大殺招,從南海域還是就幫楊雲天攢了不少老本身家,都說一招鮮吃遍天,這兩手露了出來,不管在哪裡,都能獲得一片叫好。
不過近距離看著這群軍士,發現這些人也不能全稱之為人,而是大多像牛蠻風祿一般的獸人,且這些人一個個都缺胳膊斷腿,傷口處還附著著絲絲的鬼氣,看來悅萱口中的治療應該就是為了這些,不過既然人家沒告訴自己,那自己最好也不要瞎打聽,憑藉著自己的醫術,到時候肯定會知曉。
一個個酒足飯飽,軍士們開始安營紮寨,紀律嚴明。而護衛這邊除了幾個留守望風的兄弟,其他人都橫七豎八的癱倒在地,沒辦法,吃的太多了。
果不其然,悅萱在結束後第一時間就拉著楊雲天進入一間新佈置好的帳篷,隨後問道:“洛兄可會移肢續脈之術?”
“不會。”楊雲天老實回答,這種斷臂續接之法以前聽說過,當初小葉子的手臂聽聞元醫仙就打算為其換一條別的,可最終被楊雲天醫治好了,但此法,楊雲天還真沒見過。
“那就沒辦法了,洛兄等會幫小妹打下手,只需要看著移接完成的軍士傷口不出問題,若是有丹藥那就再好不過了。”悅萱解釋道,接著又說道:
“這本是元醫仙的一手絕技,悅萱也僅僅上手過幾回,還不太熟練。可是這次元醫仙不知去了何處,洛叔叔又心急治療,只能悅萱來親自動手治療了。”
原來這洛玄之這次回來是找元醫仙治療其手下的,且看著洛玄之的四肢,那明顯的妖族肢體,恐怕也是多次參與了此等治療,且那主治之人就是元醫仙本人。
不多時,第一位傷者就與洛玄之一同進來,洛玄之直接說道:“丫頭,別擔心,放心大膽的弄,你比那老龜強多了。”
隨後,又轉頭對著自己的手下道:“你什麼需求都趕緊先提出來,別事後再後悔。”
那軍士雖然面相似人,但皮膚表面有一層淡淡的鱗片,一張口,吐著蛇信子道:“嘿嘿,聖女莫要擔心,我等都對你放心的緊,只管去弄。這次被人砍去一臂,但老蛇我卻要了那傢伙的命!嘿嘿,說到底還是咱老蛇賺大發了,對方身前乃是一隻鐵背獅鷲,就取它的臂膀給老蛇安排上吧。”
說著,儲物袋之中落出一物,正是一隻屍變過的鐵背獅鷲屍身。
楊雲天不知曉步驟,就安靜的看著悅萱一人忙活。
一切準備妥當,只見悅萱熟練的先將鐵背獅鷲的前臂分離,口中默唸一段口訣,幾道印記打入那前臂之中,就見原本粗壯巨大的肢體慢慢變得瘦小,最終與老蛇另一條手臂一樣大小之時,將其與斷指之處完美對上。
原本斷肢之處還殘留著絲絲鬼氣,此時鬼氣與那條新手臂上的鬼氣竟然完美融合,猶如新長的一樣。就在此時,悅萱出言道:“洛叔叔,還需你出手除去這鬼氣。”
洛玄之點點頭,手中彈出幾道金芒,打入那條新臂,頓時鬼氣如黑雪遇到烈日般,消散一空。
楊雲天看的出神,這一手消融鬼氣之法絕不是一般人可以使得的,必定是常年與鬼氣打交道,對鬼氣極為熟悉才可這般輕易施之,那自己靈穴當中的鬼氣,豈不是有希望清除了?
鬼氣消散,悅萱繼續數道指芒打入到傷口附近與新的手臂之處,整條手臂慢慢散出白光,整整一炷香時間之後,整個治療才結束。
老蛇揮舞著自己的新臂喜不自勝,後悔的道:“早知道有這效果,就該多獵幾頭厲害的屍獸,不行,這次回去定要再找些厲害的。”
對著悅萱一番感謝之後,大笑著出門而去。
悅萱遞給楊雲天一個玉牌,道:“其實也不是很難,這就是完整的施術要訣,洛兄看完整個過程,再看這要訣,定會事半功倍,說不定還能加以改善。”
楊雲天接過玉牌,將其搭在額頭處,頓時大量的資訊傳入腦海。
這元醫仙,雖然煉丹水平不行,但這一手移肢續脈之術,還真是有些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