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一幅虎賁城的地圖站在路旁不住地打量,別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一群第一次來此地的外地人,一位修為僅僅才煉氣期的小妖人,身上毛髮都沒有褪去,壯著膽子來到楊雲天跟前,“敢問前輩是否第一次來到此地,小人對此處可謂是瞭如指掌,前輩需要些什麼,小人定會將前輩帶去所售之地,保證叫前輩不花一分冤枉錢。”
楊雲天上下打量著這位妖族的風信子,心道不論是在何處,這嚮導一職倒都沒什麼區別,剛想詢問這風信子兩句,一隻大手就將這位風信子提起來扔了出去。
“去,一邊去,爺爺來此處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洛玄之毫無風度的弄走風信子,對著楊雲天道:“想去哪裡,你告訴我。別看這地方什麼都有的賣,可是有些地方,就憑你這境界,人家是不會讓你進門的。”
楊雲天也沒再理會翻起身來幽怨的看著洛玄之的那位風信子,用手點了點地圖的左上角道;“其他地方都標註明確,為何這裡卻是空白一片?”
“這裡是城主府與虎賁軍的大營所在,你要去?”
“哦,那這中心拍賣行什麼的,有什麼講究忌諱沒有?”楊雲天繼續問道,既然你搶了人家風信子的活,那就只能當你是了。
“中心區域的商戶都是幾個大族群開的商鋪,所售賣的東西也都是頂級的,不過人家要麼接待結丹期以上的修士,要麼就是族落間的大宗交易,你若單獨去,小心被人家扔出來,不過有我帶著,倒是可以領你你開開眼,怎麼樣,去哪裡?”洛玄之有些得意的講道。
楊雲天一聽這個,倒是沒了興趣,一來結丹以上修士才能去,那就說明所售之物都是結丹期才用的到的,自己現在就算得到了,既用不上還容易給自己招災,二來若是族落間的大宗交易,那就沒了什麼淘寶撿漏的可能。
看到楊雲天還在猶豫,悅萱詢問道:“洛兄若是還拿不定主意,不如我們先去這奴隸區看看吧。若是有人族同胞不幸為奴,悅萱想買下來。”
此等大義之言一齣,兩位姓洛的男人還能說個不字?
離得不遠,也就隔了兩條街,人族下榻的住處本就不在喧鬧之所,眾人才來到這很大一片的售奴之地,眼前的場景就讓楊雲天歎為觀止。
“就這麼明目張膽的販賣奴隸,沒人管?”楊雲天就見一個個人形或者獸形的奴隸,脖頸上被套著粗粗的鐵鏈,有的妖獸本就性格暴躁,即使脖子上被鐵鏈勒的皮肉外翻,也不住的想掙脫鐵鏈,但此時,引來的卻是頓頓皮鞭之苦。
暴躁不堪的奴隸都是新來的,那股子獸性還沒被磨去,反觀一些看著兇猛的奴隸卻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一看就是被打服了。
“唉,這個世道就是這樣,族落間看著和諧,但也是紛爭不斷,兩族之間深仇沒有,但小摩擦卻是不絕,一場爭鬥下來,擒住對方族人,既然不能隨意殺害,那就只能讓對方付出高額代價來贖人,而若對方付不起價錢,就只有拿到這裡發賣了。”悅萱將這其中的緣由解釋出來。
“果然獸性,不過我還是喜歡一刀將敵人宰了,免得留下禍端。”楊雲天撇撇嘴。
“各族都知道這樣會有被報復的風險,可是與之相比,若是所殺之人一不小心變作鬼兵,那危險更大。之前那倆妖匪,就好巧不巧的全部鬼化,也是因為這樣,才怔住了其餘妖匪,要不然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兩人一邊走一邊聊。
“這屍身鬼化還不是一定的麼?”
“當然不是,那樣的話,我們這就不敢死人了,大體上鬼化的機率有個兩成左右,但就這樣,也已經很高了,輕易不會對對方下死手。”
“喲,這是將一個部族全端了哈。”洛玄之插話道,指著前方一塊區域,奴隸之數足有上百,其中男女老少各種妖族都有,觀其樣貌明顯是同一種族。
眾人來到此處,楊雲天就看到數百人跪坐在地,脖頸上卻不是鐵鏈,而是一根根細細的麻繩編成的套索,稍微一用力便可輕易毀去,但這些奴隸並沒有逃跑,就像認命一般,等待被髮賣。
楊雲天本也不在乎,卻看到這族群中一個長著人樣的小丫頭,穿著一身小青衣,頭頂扎著兩個沖天辮,模樣與自己熟悉的楊寶寶有七成相近,恍惚之下,才發覺不是楊寶寶,但既然見到了,也算有緣,便宜的話就買下來吧。
走到一旁一副軍士模樣的妖兵道:“這位道友,敢問這些人都是要被賣的?”
軍士不耐的道:“去去去,少來煩老子,此處奴隸賣場,不賣奴隸難道賣你老孃?”
楊雲天聽到這罵聲,反倒是笑了,轉頭看向洛玄之,道:“你們軍隊也做這買賣?”
洛玄之嗤鼻道:“我呸!老子的兵士都是在鬼族身上掙的軍功,還不屑做此等腌臢之事,不過軍中卻是有售賣奴隸一說,但此等大規模的販賣別人全族之事,洛某也是頭一次聽聞,你,這是你虎賁軍所做之事?”洛玄之一把提起這個士兵,大聲喝問。
如此騷動,自然引起了周邊維持秩序計程車兵的注意,三五人立馬趕來,將楊雲天這些人圍了起來。
“膽敢在此處撒野,看來也想是被髮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