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依依似乎很喜歡眼前這位中年男子,撅著小鼻子在此人的道袍上聞了又聞,轉過頭來對著楊雲天說了句:“師父,這個人身上好香。”
楊雲天本來已經隱藏在了隊伍當中,並不顯眼,但這一嗓子,還是讓眾人回過頭來,看向楊雲天。
楊雲天瞪了洛依依一眼,這倒黴孩子,看不到為師不想被此人發現麼,道:“廢話少說,人家讓你摸那雕像,你還愣著幹嘛。”
說一個男子身上香,可不是一件能讓人高興的事,儘管不是說人家聞著臭,但這等元嬰老怪,保不齊就有哪些忌諱。
玄枵上人捋了捋不存在的鬍鬚,哈哈一笑道:“快去吧,大家都等著呢。”
洛依依見楊雲天兇自己,哼了一聲,重重的跺了跺腳,才來到一棵怪樹模樣的雕像前。
小手才剛放在那雕像上,就看到雕像泛起一股墨綠色的熒光,隨即光芒大放,就連周圍方圓七八丈的空地上,也被染成了綠色。
此現象不但說明洛依依這丫頭身具植族血脈,且濃度深厚異常。
悅萱看到此景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本想著找到上任聖子的遺孤,作為下任聖女乃最好的選擇,可惜事與願違。
人族聖子聖女血脈濃度要求異常之高,不可摻雜半點其他異族血脈,此乃無法逾越的規定,這也是保護人族血脈最後的一條路,若是連聖子聖女血脈都不純淨,那整個人族就真的走向滅亡了。
可是如今,自己這一代也就自己與洛依依之父還保持著純正血脈,而下一代,目前連一個人都沒有發現,所以這也是聖子到目前為止還空缺的原因。
但悅萱畢竟還擔任聖女一職,眼前出現一位植族血脈雄厚著,且這位植族大能又在跟前,只好問道:“前輩,既然依依有植族血脈,能否懇求前輩親自教授依依,這孩子乃是…”
洛依依一聽自己就要被送走,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幾步快跑到楊雲天身邊,抓著楊雲天衣袖不鬆手。
在她看來,這次血脈大會自己一直是作為備選聖女的角色存在的,來此地也不像其他孩童一樣會被送走,所以即使看著其他夥伴紛紛離去,縱使心有惋惜,可卻是一副旁觀者的心態。
如今自己聽到要被送走,那還了得,哭著喊著讓楊雲天不要拋棄自己。
楊雲天看著這個一直喊自己師父的小丫頭,也是措不及防,若眼前之人不是一位元嬰大能,今日就算洛依依查驗出不是人族血脈,自己也可以將她安然帶回。
“老道沒說過要收這丫頭為徒啊,這丫頭不是有一位師父麼?”玄枵上人笑了笑,一把將洛依依吸到手上,略作兇狠的對洛依依說:“再哭,就真把你帶走了!”
洛依依聽聞趕忙擦乾了眼淚,還拳打腳踢地想要脫離此人的魔爪。
“你爹身份高貴,但你娘也不俗啊。”玄枵上人指尖點向洛依依眉心,點點綠色光影似乎牽動了什麼,洛依依眉心處一顆淡綠色印記跳動起來,隨後猶如圖騰刺青一樣長開,猶如一隻草木編成的髮箍纏繞在頭頂。
原本幾縷綠色的頭髮也隨風飄動,此時洛依依看起來宛若一隻精靈,純潔而美麗。
“想當年,這丫頭的母親還跟在老道身邊修行過一段時日,只是時過境遷,她母親現在不知所蹤,聽說是進入了那方秘境便再也沒有出來。”玄枵上人嘆了口氣,將小丫頭放了下來。
“等等,前輩您是說,依依的母親進入了那秘境?可那秘境上次開啟乃是四十年前的事,依依怎麼也不可能有四十多歲吧?”顏婆婆出言詢問。
“這丫頭出生之時,便患有心脈缺失之症,其母當初還專門求過老道出手救治,可是當時正值鬼族進攻,老道分身乏術,便要求其稍作等待。
等老道騰出功夫尋到此女之時,其母已經進入秘境為其尋找靈藥,而此女當時尚在襁褓,被其父母合力封印。
而今觀之,應是其父利用她母親遺留下來的草藥吊命,最後怕是用其自身性命為其彌補了心脈之症,這孩子才能長大。
可病症還未完全祛除,若無對症之藥,此女在結丹後,將會殞命。”
楊雲天聽著感覺不對,還抓起了依依的手腕,為其號起了脈,可怎麼看也不像是這老道說的這樣。
“此症狀已被封印,此時這丫頭似若常人,可一旦其突破築基,那封印之力便會一點點消散,你現在是看不出什麼的。”老道看著楊雲天研究半天,才出口解釋。
”。行也方丹有者或,法辦有可輩前,治醫何如該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