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坐在鳥背上,在萬里高空翱翔,回想起方才洛玄之已然趕到,卻鬼使神差的逃出生天,三兄妹都露出後怕的神情。
悅萱此時面色也有些蒼白,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在最後關頭會對顏婆婆出手,為了眼前之人,竟然站在了自己族群的對立面。
看著眼前的男子,目光遙望向遠處,悅萱不知自己此時該說一些什麼。
怎麼好端端的自己族群會對眼前之人出手,事情不該是這樣的啊。
“洛…洛兄,此事必定是有誤會,我們對你,沒有半點惡意…”悅萱終是忍不住出言道,但開了口,卻再也說不下去了。
“雕像之事,的確是洛某損壞的,但並非洛某故意,既然顏婆說需要洛某才可修復,那洛某自然不會置之不理,這次救援結束,洛某就會趕回此地,給你們人族一個交代。”楊雲天語氣生硬。
悅萱突然間語塞,楊雲天一句“你們人族”就將自己與人族劃分的乾乾淨淨,即使雕像之上的裂痕彌合,但此人心中的裂痕怕將永遠無法癒合。
“我…我也不知曉顏婆婆會這樣。可我真的沒有對那些族人下令,所有的行動都是揹著我的,而我為了幫你找回靈寵,又對著顏婆婆出手,你到底怎麼樣才肯相信我?”
“這就是你們人族現在的態度,呵呵,為了顧全大局,什麼都可以犧牲,可以忍受。今日是洛某的靈獸夥伴,明日就是洛某,那後日會不會就是聖女你了呢?”楊雲天嘲諷道。
“如果為了族群,犧牲悅萱一人,悅萱死得其所,絕無怨言。”
“哈哈,說得好啊,好得很啊。”楊雲天揶揄道。
“犧牲一人,而活九十九人,自然是甘死如飴,那麼洛某問你,當有一天,你需要犧牲四十九人,去救回那五十一人,你是否還是今日的想法?”楊雲天大聲喝問道。
“我…”悅萱沒想到楊雲天這樣問她。
“看似苟且一時,保全了大局,然,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雖得一夕安寢,起視四境,妖兵又至矣,人族就是這樣毀在你們手上的。”
三兄妹在一旁目不斜視,聽到楊雲天大聲數落悅萱,頭都不敢回,望向遠處天邊,似魂遊天外。
悅萱滿面淚水,大喊道:“那你說我該如何做?我本不是聖女,我親眼看著上任聖女與我爹孃死在戰場之上,我什麼都不會,也沒有人教我該如何去做,但是他們不能沒有聖子聖女,而整個族內,只有我,只有我符合擔任聖女。
你以為這只是一個高貴的頭銜麼?這還是一份沉重的責任,不能再死人了,人族也不能滅亡下去。今日之事是我們人族對不起你,我代表他們向你道歉。”悅萱說著,便向著楊雲天深深鞠了一躬。
楊雲天沒想著惹哭此女,只是想借著今日之事,讓此女看清現實,人族想要強大,就不能再這樣軟弱躲避,而若想改變整個族落,作為首領的悅萱必須先變得強硬才行。
“小葉,去幫聖女將臉上的鼻涕泡擦拭乾淨,你二人也過來,等下我們落地之後,你三人將聖女安全送回去,跟那老婆子認個錯,告訴她等洛某這件事處理結束,雕像之事必定圓滿解決。”
“不可,既然我跟你一起出來了,我必須盯著你活下去,然後親自回去認錯。”悅萱擦乾了眼淚,拒絕的說道。
“是啊,前輩,我兄妹三人也能幫您。”
“不行,這次敵人實力強大,我需要先混入敵方的部族內,偷偷將大金救出,若咱一行這麼些人,如何隱藏的了身份?”
“你可知大金被帶往了何處?”悅萱問道。
“應該就是紫金煉火獸一族,其內結丹修為的強者可比人族多多了。”
悅萱疑惑道:“這不可能,大金前腳才被掠去,我們立馬追出,就算中途被顏婆婆他們阻攔了片刻,可是憑藉著小紅的速度,不可能有人走在我們前邊,即使真是紫金一族乾的,我們為何不半路攔截,反倒要去他們的族落中呢?”
“因為劫走大金的那人,速度要比小紅還要快上三分。”
“為何你會知曉這些,不但知道大金被帶到了何處,就連何人所為都知曉的清清楚楚,大金真的是被人劫走的,還是你賊喊捉賊,故意演這一齣金蟬脫殼之法,為了那雕像?”悅萱疑惑的試探著。
“你能想到這一層,還算有救!”楊雲天笑著搖搖頭,可是看到悅萱臉上顯現出那種被戲弄的慍怒之後,立馬將懷中一枚還帶著體溫的玉簡丟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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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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