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看到同族,剛要詢問,楊雲天便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螟蟲來了,好多好多的螟蟲,鋪天蓋地的,爹孃為了救俺慘死於螟蟲之口,娘臨死之前將俺埋在灶裡,告訴俺找到族人。大伯,您二人可是俺的族人?”
二人看到楊雲天的臉便已經確認此人,但聽到楊雲天的話,說道:“螟蟲?哪裡有螟蟲?”
“就在俺村子裡,螟蟲過後,就只剩下俺一人,俺走了兩年才走到這裡。”楊雲天哭泣聲越來越大,充滿了委屈。
二人看著楊雲天渾身破爛的衣服,發餿的體味,想起兩年多前,人族周邊確實發生過一起螟蟲過境的事情,心中的疑惑便已全無。
“行了,不就死了爹孃麼,你若想要,回部族好好幹活,再認一個不就行了。若是力氣使得好,多掙些錢糧,不但有爹孃,就連婆娘都有。”
一個護衛拍著楊雲天的肩膀,又順著楊雲天胳膊捏了捏,道:“是個好胚子,可惜餓的傷了根本,不過沒所謂,在池子裡泡一泡,吃點好的,還能長回來。”
楊雲天被護衛帶著進了村,此處周圍有好幾處冒著煙氣的火山,而此地之民便是在山腰處挖個簡易的洞穴就當做屋子。
護衛沒有往半山腰走,而是帶著楊雲天穿過一片廣場,來到一個巨大的坑穴旁,一位長相刁蠻的紫金族人躺在個躺椅之上,悠揚的鼾聲傳的老遠。
“焱掌櫃,醒醒,你看我帶什麼好東西來了。”護衛帶著笑容,推了推那人。
楊雲天內心誹謗著,你他孃的才是個東西。
“嗯?何事?”焱掌櫃似是驚醒,茫然的看向周圍,發現是那護衛之後,不悅的道:“你不好好的守著村口,來我這裡作甚?”
“焱掌櫃,您看看此人。”護衛將楊雲天推至身前,邀功一般的道:“這娃子,自己跑來的,聽說是居所遭了災,只活下他一人,花了兩年時間才來到部族,我這不一發現就給您帶來了嗎?”
焱掌櫃哦了一聲,隨即問向楊雲天身世,楊雲天只好聲淚俱下的又表演了一遍,這次更是加入了一路上的辛苦,真是聞者流淚。
“好了好了,老夫知道了,你說你原先的聚落離那人族不遠。”
“嗯,不遠,爹孃經常與人族交換些吃食。”
焱掌櫃上下其手摸了摸楊雲天全身,遺憾的道:“種確實是咱的種,可惜就是不純啊。
小子,我族的種族天賦開啟了麼?”
“天賦?”楊雲天茫然的看著二位,還撓了撓頭。
護衛著急道:“就是聚火,這樣。”說著手中出現一簇火苗。
“掌心火啊,這個俺會,家裡的飯食都是小子打理的,燒火早飯小子是行家。”楊雲天一邊說著,手中聚出一團火球,看上去比那護衛還要熾烈。
護衛喜出望外,道:“焱掌櫃,身份絕對沒問題,這一手控火之術,別人學不去。依小的看啊,放在池子裡使喚幾年,再拉出去配崽,沒準還真有希望。”
“混賬,既然是我族的種,怎可放在池子裡做那腌臢之事?簡直胡鬧。”焱掌櫃表情慍怒。
“對對對,焱掌櫃教訓的是,我族人當然不能這樣對待。但您也瞧見了,這娃子身子虧空的厲害,也只有在池子裡泡個一兩年,才可恢復,咱也不是讓他做那苦力之事,表現的好,當個小首領,管著那群人,您也省心不是。”
焱掌櫃臉色終於變得好了起來,對著護衛點點頭道:“這件事,你辦的不錯,記你一功。拿著老夫的令牌,去領兩條魚兒當做獎賞。”
“謝焱掌櫃,若日後有任何吩咐,小的隨叫隨到。”護衛歡天喜地的領賞去了。
…
跟在這位焱掌櫃身後,楊雲天真想一刀了結了此人,用搜魂之術探尋秘密,還可以再變化成這人的樣貌。
但楊雲天思索片刻後還是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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