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天好不容易才將這女子從肩頭推開,鼻涕都弄到自己衣服上了,回過頭看向身後幾人,這些人也都皺起眉毛伸長脖子露出一副看好戲的神態。
女子也不喜歡有人窺探自己的隱私,揮手之下,楊雲天身後浮現出一片冰牆,將眾人隔了出去,似是又覺得不保險,開口吩咐道:“倩兒,帶幾位貴客去住房歇息,好生招待。”
幾人被帶離出去,紫衣還小心問向仁渡道:“不會有問題吧?”
“無礙。”仁渡搖了搖頭,似乎又是猜到了什麼,又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等眾人離去之後,楊雲天這才開口詢問道:“這位…前輩?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師父沒告訴你麼?這人辦事也太不靠譜了吧!”女子嘀咕道。
“師父?哪門子的師父?你師父是誰?”
“師父當然就是師父啊,我只記得師父跟我說過,只有你才能帶我離開這裡,其他的我就記不得了!”女子回憶了片刻,卻搖搖頭道。
“那你師父什麼時候告訴你的?”
“忘記了,我醒來之後只記得師父讓我等著你,還讓我看了你的畫像讓我牢牢記住,還說讓我將你當他老人家一樣尊敬,我只記得這些。
所以我等啊等,這一等就是好幾千年,你現在才出現!你什麼時候帶我離開這鬼地方!”
楊雲天這才發現眼前的女子乃是一魂體,而其床榻後方,卻有一陣法,陣法當中放著一具冰棺,但其內空無一人。
“上千年?我如今最多也就百歲,你確定你師父說的那人就是我?”楊雲天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肯定是你,你身上的氣息與師父很像,但你天劫的氣息更重,肯定與師父有關!不過看你修為連結丹都不到,真不知道師父他老人家怎麼會那樣說。”
楊雲天內心已經在猜測,這個人所指的師父與那王爺說的自己的師父是否是同一個人,這是唯一的可能。
楊雲天取出那個兔首面具,問道:“是這個麼?”
“啊?師父連這個都送你了!果然偏心。那你一定見過師父長什麼樣了吧?”
楊雲天此刻已經知曉恐怕又是那人搞的鬼,這雙無形的大手一直推著自己往前走,到底有何陰謀,既然想利用自己,那不如擺明車馬,咱說清楚也好,也不是不能讓你利用,最起碼該給的好處你得給我吧。
現如今藏在暗處,連個面都不敢現。
不過眼前這位女子,若也是那人的徒弟,那就證明對自己真的沒有威脅。
這神秘的師父不像好人,但他這幾位徒弟,尤其是女徒弟,對自己都挺不錯。
“我也沒見過他幾面,這面具也是別人給我的。”楊雲天三兩句糊弄了過去。
“你說你在這裡都上千年了?”楊雲天開始打探起這女子的資訊。
只見其點點頭道:“是啊,具體在這裡多久我也記不清了。我甚至連自己的姓名都不記得,只記得自己的名字當中帶有一個‘妃’字,這玄霜天妃也是我自己起的。
來到這裡這裡之後,我試圖離開這裡,可是此地看守之人並不讓我離開,說什麼緣分未到,我又打不過他,只能一直留在這裡。
你也看到了,我並未有軀體,而為了能保持靈體不滅,必須用到那萬年寒髓,所以我才建立了這冰鏡神殿。
那些被你們稱之為“霜魂女妖”的手下,其實都是些苦命的女子,都是千餘年來進入此地的女修士,含冤而死之後我將其魂魄收留,與寒髓融合。若沒有我,沒有這冰鏡神殿,這些女子早就魂飛魄散了。
這次我若離去,必須帶著她們一起離開才行,不過走之前,必須解決了那頭‘寒淵龍蚺’,此獠不但殘害路過的修士,還與我爭奪那寒髓母礦,你必須要幫我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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