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仗砸下去,這龍蚺只是踉蹌了下身子,卻沒有其他損傷,似乎那業火都被這變小了很多的龍蚺給壓了下去!
楊雲天此刻距離第二塊冰煞柱才剛剛走到一半,此時再去摧毀什麼柱子已經毫無用處!
只見楊雲天距離百十丈,拼命的將手中的穴蛟匕向著逃遁龍蚺丟出,楊雲天勢大力沉,這穴蛟匕被丟出的速度極快,幾息之間就追到了龍蚺的尾部。
可這龍蚺速度也不慢,恰好避開身子,從這把詭異的匕首旁躲開。
突然間,天妃再次出現在龍蚺身旁,只是手中正好握著這枚穴蛟匕。
入手微涼,天妃竟然看不出這匕首的玄妙之處,自己身為煉器的行家,這種事情本不該發生。
可是這匕首上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讓天妃覺得這件看似凡物的匕首,卻又不簡單。
這種念頭只在握住這匕首的剎那間產生的思緒,只見天妃如同凡人揮動匕首一般,只是一擊,就毫不費力的將這龍蚺斬成兩截,似是沒看清一般,天妃又揮舞了數下,每一擊都毫無費力,輕易的就劃開龍蚺寒甲,將其砍成了數段。
若不是先前仁渡那一杖擊幾乎毫無效果,會讓人覺得這龍蚺本就如此好殺。
仁渡隨即趕上前來,對這龍蚺殘軀開始了度化…
天妃身影此刻從紫衣身軀之中分離開來,但那臉上面無血色的模樣,以及魂體身子透出淡淡的消散,讓人看上去就知天妃的傷勢極重。
紫衣正要上前攙扶,那我在天妃手中的匕首卻反哺出一股濃重的極寒之氣,瞬間將天妃如同一隻大繭般包裹起來。
楊雲天趕到後,利用神識探查,幾息之後,皺著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道:“不幸中 的萬幸,本來魂體消散不保,好在這寒氣將之穩固了下來,但之後不好再出面戰鬥了。”
眾人這才放下心來,隨即落座四周,既是幫天妃護法,又拿出丹藥恢復自身。
…
一日時間之後,楊雲天早已經將此處遺落的好寶貝全都收入囊中,仁渡與紫衣紛紛搖頭表示不需要,楊雲天只好勉為其難的獨吞了,這與自己一直以來信奉的出力就拿錢相違背,可這兩人真不似作偽謙讓,人家是真不需要,楊雲天只好笑納了。
整整一頭龍蚺屍身啊,渾身都是好寶貝,眼下還不是仔細研究的時候,等有時間再細細品鑑。
天妃也終於是恢復了過來,不過就如同楊雲天判斷的一樣,如今能保持魂體不滅已經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之前想著憑靠這位元嬰修士在此地大殺四方,算是沒戲了。
身處於冰晶神殿的眾人終於是坐不住了,此刻也在清淺與倩兒的帶領下,來到了這洞穴之內。
雙方在那三岔路口碰面,天妃說道:“我可以藉助最後一絲法力,將這條母礦移入到我神殿之中,往後對我等亦是有所大用,而右邊那條道,卻只有一塊無名玄碑,我曾經與龍蚺都試圖參透,但都無果,你們可以過去看看是否有所機緣。”
眾人再次分頭而行。楊雲天來到盡頭,果然看到一塊寒冰玄碑,但其上光滑無字,如同一塊鏡子,但應該沒有人能將其當做一塊普通的鏡子。
和尚看了兩眼,說了句與我無緣,便不再理會。
紫衣與清淺觸碰半天,也沒發現任何機關,而二人來此的目標又不是於此,便也明智的退到一旁。
陸仁看了半晌,只在鏡面裡看到自己一副狼狽模樣,深深嘆了口氣,道:“此件事了,我不想再回到家族了,楊兄可有什麼辦法將我帶走麼?”
楊雲天也不好保證,只能說盡力而為。
幾人嘗試無果之後,楊雲天也上前察看,卻仍舊如同看天書一般,沒有半分收穫。
看著幾人失望的神情,似乎是暗道與此寶擦肩而過,楊雲天乾脆一掌劈下,將這石碑毀去。
眾人沒想到楊雲天竟然將如此重要的東西毀去,略感遺憾,但並未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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