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步行來到城門處,城牆高聳入雲,乃是千餘年間,妖族修士一點一點修建起來的。
城牆就像是一道分界線,將整個萬妖域一分為二,這一側,是目前還算和平的妖族地界,那一方,便是鬼族的領地。
除了城牆上方守衛著眾多修士監視來犯之敵外,城牆下方,每隔數十里,便開設一座城門,想要進出必須進行嚴格的登記,否則一律按照鬼族奸細來處理。
守城的將士老遠就看到楊雲天幾人,但這一次,卻沒有上次那般將眾人阻擋在外,反而一個個將士穿戴整齊,彷彿要等待楊雲天的檢閱。
“參見洛將軍!”眾修士行了個叉手禮。
“免禮,爾等駐守在此,辛苦諸位將士了!”楊雲天同樣回禮道。
一位將領模樣的軍士道:“將軍言重了,守衛我妖族安寧,鞠躬盡瘁!這也多虧了天罰營改良傳令法器,我等每日瑣碎之事少了大半,可將更多精力放在監視鬼族身上,末將代千萬族人,謝過將軍。”
楊雲天點點頭道:“我等這次是要出城殺敵,記錄下,便放行吧。”
軍士道:“將軍請!”
軍士帶著眾人穿過一檢驗法陣,陣法亮起,楊雲天眾人隨身佩戴的令牌同時發出光亮,不遠處一巨型石碑上便出現眾人姓名,出城時間以及目的。
等一切準備就緒,楊雲天便帶著人離開城門,向著鬼族領地遠去了。
楊雲天方一離開,這邊軍士便圍攏過來,紛紛圍繞著那將領問來問去。
“頭兒,方才那年輕人便是如今風頭正茂的天罰營統帥,洛一洛將軍?”
“閉緊你的臭嘴,什麼年輕人不年輕人的,讓人聽見了小心你的皮!”
“他就是看著年輕麼!看他細皮嫩肉的,竟然還是與咱血老大同級別的人物,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他孃的還提!小心他知道後收拾你!”
“咱跟他非親非故的,就算是挨板子,那也得是咱血老大點頭,這板子才能打在我身上,我怕他作甚!”本來也沒啥,這軍士在眾人跟前不願拂了面子,反倒是有些擰著來。
“呵!記住你今天的話,到時候可別哭著臉找我求情!”這將領也不願與其爭執,故而這般揶揄道。
“頭兒,我嘴賤,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給我透個底唄,您為啥對此人禮遇有加,我見就算是其他營的將軍想要出城,您也是眼睛長在頭頂上,也沒這般…”
“滾!不會說話就不要說,你才眼睛長在頭頂上。若不是知道你肚子中沒有一滴墨水,就剛才那話,老子就能打死你!
看到老子現在這副人樣了麼?一年多前,就是洛將軍出手,幫咱過了那惱人的雷劫,聽說明年咱營還有十個名額,呵…”
“嘶~怪不得!真他奶奶的,頭兒,您抽我倆嘴巴子吧!”這軍士見對方沒反應,反而自己抽了自己倆耳光。
“這才是其一,看到這兩年咱營的兵甲變化了麼,全是天罰營送給咱們的,以前這等品質的武器,咱攢幾年的功勳都不見得能買一把,現如今,年年發新的,還不是一兩件!
還有你手中拿著的記錄玉牌,與那記錄石碑,都是人家天罰營研製出來的。若沒人家,你怕是還跟原先一樣,拿著小本本記錄著呢,且就你那狗爬的字,除了你,還有誰能認出寫的啥?”
…
城門口的這件小事楊雲天不清楚,而就算知道了,也會當做笑談一笑而過。
眼前的景象才真正讓楊雲天感覺到震撼。
荒涼,一片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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