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眾人吃的是膽戰又心驚,王爺與楊雲天二人像是兩個餓死鬼投胎一樣,對著桌上的珍饈美味猛攻,可其餘四位女子,則是小心翼翼,細嚼慢嚥。
主要是身後的那位元嬰大能像是一位小廝一樣,給眾人端茶倒水,噓寒問暖。幾位女子哪裡體會過這個。可拒絕又拒絕不了,人家主要是伺候那王爺的,自己幾人只是順帶。
一頓飯吃罷,僕人們伺候著諸位用靈茶漱了口,這才一一退下,場內就只剩下楊雲天眾人與王爺和那個花姓老奴。
見沒人先開口,楊雲天清了清嗓子,率先問道:“請問王爺姓甚名誰,為何要頂著一個‘楊雲天’的名頭出來做事呢?”
王爺眯了眯眼睛,似回憶了半晌,才道:“姓名?時間太久咯,本王怕是已經忘卻自己叫做什麼,名字只不過是一個代號,你可以叫楊雲天,本王亦是可以叫楊雲天,楊雲天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我是我,我知道你是你。
其實啊,本王更習慣稱自己為‘朕’,可惜呀,這世上只能有那一個傢伙能自稱為‘朕’,那麼我們所有人就只好自稱‘本王’咯。”
這解釋的稀裡糊塗,反正楊雲天是沒聽明白對方要表達什麼。
“那你為何要找尋我?是要尋我做什麼事麼?”楊雲天繼續開口,費這麼大功夫將自己找來,不是就光吃飯聊天的吧。
王爺一聽這個,就有些來氣,道:“還不是有一個老混蛋,矇騙本王,也就是本尊,說什麼這裡有好東西,可具體是有什麼,狗日的本尊臨走時還沒告訴我,讓我隨意折騰。
他難道不知曉打破壁障來到這裡花費了多少代價麼?同行的四五位大伴就只活下來花公一人,就這,還是因為本王修為低微,反噬較小,才靠著眾人合力勉強透過裂痕到達這裡,但凡來一個修為高一點的,不得全軍覆沒啊,真是吃飽了撐的,本王真想帶頭起義,第一個反了他的!”
楊雲天反正是越聽越糊塗,但聽這王爺所表述的,並非杜撰,聽起來更像是有兩人商量了什麼,將其當做馬前卒派來了此地,但具體要做什麼,他也不太清楚。
楊雲天透過這兩句話也判斷不出什麼來,只好繼續問:“您口中的老混蛋與本尊到底又是何人?還有您是怎麼認得楊某的?”
王爺沒好氣的回覆道:“那老混蛋不就是你……師父嘛!本尊當然就是我的本尊咯,本王只是那傢伙的一具分身,其實當日在萬島域資源大比那一日,本尊的另一具分身,就是陪著慕容芸兒那丫頭一起來的,不過當時認不得你,只看到你離開的背影。”
王爺說道“慕容芸兒”時,還挑了挑眉毛,露出一個你懂得的神情,讓楊雲天恍惚了一下。
“我師父?你本尊?”楊雲天好半晌才又回過神來,問到了問題的關鍵。
“是啊,你師父,那個老混蛋,淨出餿主意,害得本王淪落至此。你可別想跑啊,我從那老混蛋身上吃的虧,得從你身上補回來,你得給我多做幾頓好的。”
“所以你其實也不知道自己來此處要做什麼,找到我就是為了跟我敘舊?”楊雲天有些不可思議。
“對咯!其實本王來此地第一件事就是想先找到你,看看你準備做什麼,咱倆合力,肯定沒差!
但沒曾想你根本就沒使喚過真名,我找了好大一圈,發現這個‘楊雲天’查無此人,便乾脆自己叫這個,你什麼時候聽說了,肯定就會自己來尋本王,本王這一手守株待兔如何?
可惜將近十年你都了無音信,若不是本王堅信你不可能死,還真以為你已經翹辮子了。若不是今日下人來報,一位帶著兔首面具的修士參加了我那拍賣會,本王也不會發現你竟然改頭換面,還叫什麼‘洛一’,你真是夠可以的!”
“啊…這。那現在既然已經找到我了,你要怎麼辦?”
“本王還想問你呢,你將…你師父將本王哄騙過來,是要做什麼事?”
楊雲天鬱悶的道:“我哪裡知道我那什麼師父要做什麼啊,說實話,我也就跟他見過一面,他承不承認我是他徒弟還兩說呢!話說,你本尊既然與我那師父相識,能否問一下,他倆都什麼修為啊?”
“師父,您也有師父啊,那豈不是說我有師公了!咱這一派厲害麼?依依還有其他什麼師伯麼?”洛依依眼睛發亮,突然插一句嘴道。
楊雲天瞪了一眼洛依依,自己都不知曉的事情怎麼說,洛依依看到後乖乖閉了嘴,哼了一小聲。
王爺看這師徒倆的小表情,嘿嘿一笑,道:“也是,我要是你師父,我也躲著不見你。至於他倆嘛,化神聽說過麼!這倆老古董就在為飛昇上界瞎搗鼓呢,否則也不會將本王當騾馬一般使得團團轉。
此話一齣,除了那姓花的元嬰大能始終彎著腰站在王爺身後不動之外,在場眾人都紛紛發出一聲驚呼。
化神期強者!竟然是化神期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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