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不是很大,一條主街直通南北,兩三炷香時間便可走完。
幾人走在這主街道上,兩邊也算是人聲鼎沸,熱鬧有餘,叫賣的,耍把式的應有盡有。
就在幾人從街頭走到街尾,一位面相而立之年,穿著一身青布書生服的男子對著幾人點點頭,隨後走了過來。
“幾位是外鄉人吧?我們鎮子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外鄉人了。”男子似乎是很高興,直接就邀請幾人到其府宅做客。
整個鎮子,除了楊雲天與王爺主動搭話的那兩人外,再無其他人與之交流,而眼前這人不但主動與幾人對話,反而邀請幾人。
大傢伙早已經看出了此人的不同,這人並非人類,而是一具遊魂。
“這位…秀才,敢問您貴姓啊。”楊雲天一時無法判斷應該如何稱呼這位,乾脆就叫秀才,以示尊敬。
“哈哈,陳某還未考中秀才,只是一小小童生,當不得如此稱呼,使不得,使不得呀!”這位陳姓男子對著幾人抱拳一揖。
“幾位如何稱呼啊?來此地何有貴幹,陳某自問家中還算薄有資財,若是幾位遇到難處,陳某定當全力幫助。”
說著話,這陳姓男子就帶著幾人來到了自己的府宅跟前。
大小與此前王爺的宅子當然沒得比,但在此地,也算是殷食人家了。
“鄙人姓洛,這幾位乃是洛某妹子,洛某原本帶著家妹出門踏青遊玩,正巧路過此地,於是便進來一看,哦對了,這位是我們在途中偶遇,對方自稱王爺,但形單影隻,便結伴而行。”
楊雲天三言兩語便介紹了自己幾人,只是將王爺拋去,搞得一旁王爺不住的斜眼看自己。
“咳咳,本王與一眾家丁走散,正巧遇到這幾人,也算緣分。”王爺擺擺手一筆帶過。
“果然!草民一眼就看到王爺儀表不凡,一身錦胄就不似普通人也,王爺在上,請受小民一拜!”
“免禮,平身!”王爺的派頭有模有樣,看得出這才是平日裡王爺的做派。
眾人落座,王爺卻喧賓奪主得坐在了主位上,好似他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陳童生,跟本王好好說說這個鎮子的情況。”
“回王爺,此地名叫落鳳鎮,我等也是這落鳳鎮的鎮民。此鎮方圓四里,鎮民三千七百八十五口人,因為周邊並無特產所取,鎮中之民多以務農與做些小買賣為生,好在此地也是通往西穀城的必經之路,往來商貿也算繁華。”
楊雲天回憶到,西古城可是在那老地圖中才出現的一個名字,而且位置也不在這裡,倒是沒怎麼聽說過落鳳鎮這個名字,應該是太小了,當時也不捨得去記。
“哦?你倒是記得清楚,連思考一下都沒有。”王爺點頭問道。
“王爺有所不知,這可是每年秀才考試中必出的一道題,草民早已爛熟於心,可是慚愧的很吶,年年考,年年落,唉!”
楊雲天心想可不得年年落榜麼,你要是考上了,那可得離開這裡,你既然生活在這裡,怎麼可能出得去?
這陳姓男子見沏茶的家丁都出去了,左右再三看看,小聲的道:“王爺,以及諸位,小生這裡有個奇怪發現。”
“哦?說來聽聽。”王爺出聲回覆道。
“噓!”陳姓男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小心翼翼的說道:“小生髮現啊,這個鎮子裡的人都不正常!”
王爺同樣小聲問道:“怎麼個不正常法,說來聽聽。”
“這裡的人,每天都在做一樣的事情,說一樣的話,演一樣的戲,就好像這些人都是假的一樣?”陳姓男子的面容變得有些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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