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女子神情一愣的望向遠處,透過只跟像是絲線一般的物體,她可以感受到自己夫君的氣息,那正是自己這無數年來一直守護的存在,可以前就算是夫君的魂魄在旁,她也感受不到夫君的氣息,可望著這道絲線,她覺得,只要按照這條絲線的方向一路走下去,那就能找到夫君。
可是,看到自己竟然還與楊雲天相連,這叫紫衣女子摸不到頭腦,遂問道:“大師,我可以透過此物感受到夫君的氣息,請問這條…到底是什麼,為何我與此人?”
仁渡慈悲一禮,道:“這位女施主。”
紫衣女子連忙雙手合十,回禮道:“大師,如不嫌棄,叫我紫衣就好。”
仁渡道:“紫衣施主,這就是凡人口中的‘緣’,貧僧也不知怎得,從小便能看到這‘緣’線,方才你看到的,就是在此地你的緣分。
至於你指的與楊施主那條,紫衣施主你應該明白,那並非你之緣,而是…”
紫衣愣了一下,恍然道:“謝大師解惑。”隨即紫衣轉向楊雲天道:“我要去那邊!”
楊雲天此刻才是真正不怕了這靈蛛使,四人已經牢牢綁成一團,對自己出手,她自己也要遭到反噬。
遂膽子也大了起來,竟然無視紫衣的要求,對著仁渡和尚道:“你倆在那邊嘰嘰咕咕什麼呢,什麼緣分之線,讓我也看看唄?”
仁渡隨即同樣一指,點向楊雲天,而楊雲天感覺像是開了天眼一般,不但看到了自己,周圍幾人身上的緣線自己都能看到。
紫衣並非是只有兩條,而是與每人都有相連,更是與自己有兩條,不過除了紫衣自己可以看到的兩條之外,其他三條,都細細一根若隱若現,明顯緣分不深。
狐清淺依舊如此,與每人的緣線都細細一根,就像是她真是被拉進來湊數的一樣。
最令楊雲天奇怪的是,自己身上與圓度之間,卻是有一條又大又粗的緣線,不過也就持續了三五息時間,這條粗壯的緣線竟然詭異的斷裂成無數截,消失了。
楊雲天睜大眼睛,幸災樂禍一般問詢仁渡道:“看來咱倆的緣分斷咯!”
仁渡卻並未驚訝,只是淡淡的說道:“非也,貧僧與楊施主的緣分不僅沒斷,反而還異常的牢靠,只是這術法承受不了如此之強的緣分之力,非緣分不強,而是術法之弱。”
楊雲天點頭道:“既然這樣,那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和尚你不如用這緣分之線幫我們指路,就像她一樣,透過這條線找到我們想找的人或者物。”
楊雲天說罷,狐清淺也是眼神一亮,其他人不好說,自己進入這九死一生的秘境當中,也是需要尋找一位人的,如果能用這個辦法…
仁渡搖頭道:“緣之一次,妙不可言,方才你們看到的,只是方才那一瞬間緣分的固相之態,其每時每刻都在變化,若妄想透過此法,猶如緣木求魚,南轅北轍。”
楊雲天也只是隨口一問,道:“既然你知道這秘境深處在哪,那我們就按你腦中的線路,向著深處進發,沒準一路上就出現‘緣分’了呢!”
說罷,楊雲天走上前去,將那幾位修士的儲物袋全部搜刮一番,向著紫衣來時的方向走去。
幾人跟在楊雲天身後,楊雲天點清眾人遺物,問道:“誰要?”
沒人回答,楊雲天不客氣的全部歸整到自己儲物袋之中。當真是秘境才開始,一點收穫都沒有,就這樣白白喪命了,虧不虧啊!
紫衣沒走兩步,就開口問向楊雲天:“一路上所有的寶物我都可以不要,但我必須要尋到我夫君的神魂!”
狐清淺也同樣開口:“清淺也是,這一路所獲,都算是向道友之前的賠禮,但我也要在這秘境之內尋到我祖父的下落!”
楊雲天轉頭看向仁渡,道:“你不會這麼巧也是找人吧?”
仁渡約摸思量片刻,道:“沒準也是。”
什麼叫沒準,估計這和尚連自己要尋找什麼都不清楚,但自己的目標除了找那九幽黃泉草,倒也是要尋到依依的孃親,現在自己四人當中,三個人都要尋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過有了目標,眾人趕路的速度就比之前快了許多,兩三個時辰之後,便來到了黃沙與青草的交界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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