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在周身施加濃烈的重力場,試圖減緩對方的攻勢。
然而這本該對敵人產生巨大影響的重力效果,對這魔物卻收效甚微——並非重力場沒有生效,而是對方這一拳的力量實在太過恐怖!可見這魔物的血肉之力,竟比當初那位瘦尊者還要強大!
楊雲天腳下九霄風影步不斷變幻,試圖避開這致命一擊。
但這一拳彷彿鎖定了他的氣機,竟讓他生出避無可避的感覺。
就在這記重拳即將擊中他的瞬間,原本在魔物身後的屍傀突然橫亙在二人之間——楊雲天竟是想用它來硬抗這一擊!
屍傀雙臂交叉護在臉前,魔物的重拳隨即而至,與它的雙臂猛烈碰撞。只聽一聲驚天巨響,伴隨著清晰的骨頭碎裂聲,楊雲天聽得真切。
緊接著,他就感受到身前的屍傀帶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重重地撞在了自己身上。
一人一傀竟被這一拳同時打得如同出膛的炮彈般,狠狠砸向地面,轟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
待煙塵漸漸散去。
“咳咳!”楊雲天艱難地撐起身子,屍傀也搖搖晃晃地再次站起。只是此刻的屍傀已經慘不忍睹——一條胳膊徹底消失不見,面部深深凹陷,模樣恐怖至極。
這具屍傀的實力有多強,楊雲天心知肚明。然而竟被這魔物一拳就打成這般慘狀!
此刻那魔物並未著急追擊其他人,就這樣懸浮在上空,好整以暇地等著他起身。
楊雲天心中焦急,也不知葉采薇那邊的傳送陣法準備得如何了。再這樣下去,他恐怕真的支撐不住了。
就在這危急關頭,童子帶著兩位聽雨樓的元嬰級別護法,與玉兒一同出現在了當初古烈佈下殺陣的地方。
“老夫這一路上心慌得厲害,看來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童子面色凝重,語氣中透著深深的憂慮。
“您老先彆著急。”玉兒輕聲寬慰道,“這裡雖然明顯發生過激烈的戰鬥,但眼下並沒有其他異常跡象,說不定情況還在可控範圍之內。”
“看那邊!”一位護法突然指向不遠處的一處坑窪之地。只見那裡殘留著一片已經乾涸的暗紅色血漬,還有幾片破爛不堪的衣料碎片散落四周。
童子幾人連忙趕過去。藉助這些血跡,童子再次施展推演之術,隨後臉色驟變:“是無生劍派那個姓厲的小子。已經……隕落了。”
玉兒聞言也是一驚。方才還說眾人可能平安無事,轉眼就證實已經有一人隕落。她突然察覺到什麼,急忙道:“傳音玉簡的訊號又恢復正常了,玉兒這就試著聯絡他們。”
與此同時,在撼地宗後山,君赦道人這一整天都心緒不寧,坐立難安。此刻他正準備繞著撼地宗巡視一圈,看看是否有宵小之徒前來搗亂。
突然,他腰間的一枚玉佩發出劇烈的震動。隨即玉佩中的陣法被啟用,竟然顯現出一個小型的傳送法陣。
君赦猛然記起,這是很久以前他特意為牛頂天準備的保命之物。
當時他不惜花費巨大代價,又拉下老臉,才請動幾位陣法大師合力,將這座微型傳送陣烙印在這枚玉佩之上。隨著牛頂天的實力越來越強,這件寶物幾乎就沒再使用過,連他自己都差點忘了這回事。
但此刻,牛頂天居然動用了此物,那就說明對方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急關頭!否則以牛頂天那比自己還要拮据的性子,絕不可能輕易動用如此珍貴的寶物。
類似的場景也發生在碧落仙府。葉采薇的師尊正在一座清雅的大廳內運功打坐,突然一股傳送之力突兀地在大廳中產生。
“師父啊,救命啊!俺這裡出現魔物了!”牛頂天焦急的聲音率先從陣法中傳出。
“師尊,大事不妙!”葉采薇的聲音緊隨其後,“蠻荒之地出現魔影,此獠正在追殺徒兒幾人,請師父速來救援!”
而在聽雨樓那邊,顧守仁在玉牌亮起的第一時間就急忙稟報:“聽雨樓嗎?大事不妙了!我等這次恐怕凶多吉少,此地出現魔物身影,請速派人前來剿滅!切記,此魔兇狠異常,絕不是尋常元嬰修士能夠對付的,要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