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隻雙生鬼帥見勢不妙,兩個身軀同時爆發出滔天鬼氣。
一左一右夾攻而來,一個施展出凍結萬物的極寒鬼域,另一個則催動侵蝕血肉的腐毒陰風。兩種截然不同的攻擊相輔相成,威力倍增。
楊雲天卻是不慌不忙,身形忽左忽右,在兩道鬼影間留下串串殘影。
就在雙生鬼帥以為得手之際,他突然身形一分為二,兩道殘影同時出手,竟是同時貫穿兩個身軀。五指輕攏間,最後一對玄陰之晶已收入囊中。
五枚玄陰之晶在陽光下泛著瑰麗的光芒,而楊雲天甚至連衣袂都未曾凌亂。
他隨手將一枚晶石拋給牛頂天,轉頭對目瞪口呆的牛頂天笑道:“現在,你可看清了?對付這些鬼物,不僅要破其形,更要滅其神。玄陰之晶才是它們的本源所在。”
城牆上那些仍在觀望的結丹修士們,親眼目睹楊雲天舉手投足間便輕鬆消滅了五隻結丹期鬼帥,個個驚得目瞪口呆。一位身著青衫的修士率先回過神來,放聲大笑道:“我還當這些鬼物有多厲害,原來都是些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兄弟們,還等什麼,跟我上啊!”
這人顯然沒有意識到楊雲天的實力何等深不可測,反倒以為那些鬼物本就弱不禁風。
受到這番鼓舞,最後一批觀望的修士終於按捺不住,紛紛隨著大軍衝出城門。不過其中一些心思縝密之輩卻不似先前那人那般樂觀。他們雖然不認識楊雲天,但對被鬼物追得狼狽逃竄的牛頂天卻早有耳聞——連這位以戰力強悍著稱的體修都拿這些鬼物毫無辦法,這些鬼物怎麼可能弱得了?
此刻,牛頂天也從先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見楊雲天作勢要深入後方更多的鬼群,他急忙跟上,忍不住問道:“洛兄,你究竟是如何發現這些鬼物弱點的?而且這奇怪的晶石,似乎並非都在丹田之處吧?”
楊雲天一邊警惕地環視四周翻湧的鬼氣,一邊快速回應:“自然不是。每個鬼物凝聚玄陰之晶的位置都不盡相同,需要你用心感知才能發現。這其中玄妙,三言兩語實在難以說清。”
他修煉的《魂經》讓他能清晰感知到這些鬼物體內鬼氣的流轉軌跡,但換作旁人,確實難以洞察其中奧秘。
方才他能如此輕鬆地秒殺五隻同階鬼物,全靠往日與這些鬼帥們無數次交戰積累的豐富經驗。若是有人真以為這些鬼物簡單易對付,恐怕很快就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望著遠處越來越多的鬼影,楊雲天沉聲補充道:“記住,對付這些鬼物,絕不能掉以輕心。它們最可怕之處不在於實力強弱,而在於那詭異的不死特性。若是找不到玄陰之晶的準確位置,就算將它們轟殺成渣,它們也能在短時間內重新凝聚。”
就在楊雲天與牛頂天交談之際,整個戰場已經陷入了一片混亂。人族修士們與鬼族大軍猛烈碰撞,喊殺聲、鬼嘯聲、兵刃交擊聲此起彼伏,場面慘烈無比。
只見一名手持巨斧的壯漢怒吼著將一隻三丈高的骨獸劈成兩半,那骨獸轟然倒地後,骨架迅速化作飛灰。
“這些骨頭架子也不過如此!”他得意地大笑,卻未注意到身後一縷黑煙正在凝聚成形。
“小心!”旁邊一位女修驚呼提醒,可為時已晚。
那黑煙已然化作一隻利爪鬼帥,一爪便洞穿了壯漢的後心。壯漢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前透出的鬼爪,最終不甘地倒下。
而那女修也趁此機會,一柄飛劍直接穿過這鬼帥頭顱,鬼帥與壯漢雙雙陣亡,
另一邊,三位結丹修士正在圍攻一隻由妖獸屍骸復生的腐屍鬼物。這具龐大的妖獸屍體上爬滿了蛆蟲,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其中一位修士祭出一柄火焰飛劍,熾熱的真火瞬間將腐屍點燃。
“燒得好!看我這招!”另一名修士雙手結印,引下一道雷霆,精準地劈在燃燒的腐屍上。在火焰與雷霆的雙重打擊下,那腐屍鬼物終於化作一灘膿水,再也無法動彈。
“看來這些屍骸類的鬼物還是能對付的。”三人相視一笑,卻突然臉色大變。
只見方才被壯漢斬殺的那隻利爪鬼帥,此刻竟在黑煙中重新凝聚,而且氣息似乎比之前更加強大。它發出刺耳的尖嘯,再次撲向修士們。
“這怎麼可能!我明明已經將它徹底轟散了!”一位年輕修士驚恐地後退,手中的法劍都在微微顫抖。
不遠處,一位經驗豐富的老修士面色凝重地觀察著戰局,突然高聲喝道:“大家注意!這些純陰氣凝聚的鬼物殺不死!必須先找到它們的核心!”
然而在混亂的戰場上,他的聲音很快就被各種聲響淹沒。更多修士陷入了苦戰——他們能夠輕鬆斬殺那些屍骸類的鬼物,卻對那些不死不滅的陰氣鬼物束手無策。
一時間,戰場上出現了詭異的局面:人族修士們往往要付出數倍的努力,才能暫時擊退一隻陰氣鬼物,而這些鬼物很快就能重新凝聚,再次加入戰團。反觀那些屍骸鬼物,雖然數量眾多,但一旦被摧毀就再也無法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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