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那築基修士的表情變得怪異起來。
他停下了追擊的腳步,目光在楊板凳和地上的屍體之間來回游移,眉頭緊鎖,顯然在飛速思考為什麼。
更遠處,那兩名女修更是如臨大敵。
她們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拉開了與楊板凳的距離,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緊了,靈力在周身流轉,隨時準備應對下一次攻擊。
她們更是想不通——這人為什麼要先殺了自己的臨時隊友?難道,他與那築基修士是一夥的?
樹冢之中,氣氛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楊板凳內心同樣不敢相信——為何楊雲天要讓他先殺了這個獨行男子?這不是“資敵”麼!
但楊雲天只解釋了一句,便讓楊板凳恍然大悟,暗叫好險,同時在心底把那獨行男罵了個狗血淋頭。
原來,那獨行男同樣是一位築基修士。
他到了此處,發現一位築基同道先一步到來,又察覺到還有兩位煉氣女修緊隨其後,便打定了主意要做那隻“在後的黃雀”。先與兩女修合力,探探那同道的本事——也怕若對方三人聯合,轉頭先對付自己。
而自己這樣做,不論結果如何,都是穩賺不賠的,若是築基同道先解決了那兩女修,他便可以在對方元氣大傷時出手;若是兩女修僥倖佔了上風,他同樣可以坐收漁利。尤其是在楊板凳加入之後,他便順水推舟,假裝不敵,先行退去——等這邊的戰鬥結束,再悄悄摸回來。
到那時,不論存活下來的是那築基修士,還是元氣大傷的三位煉氣修士,他都能立於不敗之地。
好一個黃雀在後。
不過這獨行男隱藏修為的手段,能騙過那位築基修士,卻騙不過楊雲天。
楊雲天一開始沒告訴楊板凳,也是不想他知道後露出什麼破綻——畢竟,一個煉氣期的修士,如果從一開始就死死盯著一個“同階”不放,那才是最大的破綻。
楊板凳聽完這番解釋,後背一陣發涼。若不是楊雲天看穿了對方的底細,等這場混戰結束,自己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但他面上卻依舊保持著一副風輕雲淡的神態,甚至左右拍了拍手,像是震掉手中並不存在的灰塵一般。隨即,他學著楊雲天那副老氣橫秋的口吻,對著那築基修士開口道:
“你這個蠢貨,連對方同樣是築基修士這件事都沒看出來?老夫最恨這種渾水摸魚的,偷偷摸摸隱藏修為——準不是好人!”
那築基修士聞言,恍然大悟。
怪不得方才他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對面四人之中,最有威脅的,似乎並不是那兩個煉氣女修,而是那個一直沉默寡言、出手也不算太出眾的獨行男子。也正是因為這種直覺,他鬼使神差地將第一個報復目標選在了那人身上。
原來如此。
不過,聽完楊板凳這副老氣橫秋的語氣後,在場的幾人明顯都是一愣。他們同時意識到一個問題——眼前的這個突然出現的“煉氣修士”,恐怕也是一位隱藏了修為的狠角色。
因為不論怎麼看,他都是一副煉氣修為的模樣。可一個真正的煉氣修士,怎麼可能看出一個築基修士隱藏了修為?又怎麼可能一招便斬殺了一位築基修士?
唯一的解釋是——對方的修為,比那位獨行男更加深不可測。
一滴冷汗從那築基修士額間流下,但才從額頭滑到臉頰,便被此處灼熱的溫度蒸發得無影無蹤。他露出不甘之色,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但最終還是無奈地道了句:
“哼,既然道友看上此處異火,那某家便讓給道友。告辭!”
說罷,這人竟走得乾脆利落——他一邊後退,一邊防著楊板凳再次出手,腳步極快,幾乎是貼著地面滑行,朝著楊板凳來時的方向快速退去。
楊板凳目送那人的身影消失在枯枝交錯的光影之中,心中得意無比。
”!了除去被煩麻的大最,哈哈哈?’兵之人屈而戰不‘算不算,手一這朕?輩前,樣麼怎“:道擺顯天雲楊對裡心在住不忍他
——了響炸便音聲的天雲楊,定落中海識在沒還聲笑的他
”?麼貨蠢是你“
。了扔頭石當子金把子家敗個一看是像,首疾心痛直簡氣語那
”……蠢個你,啊快!去離人此讓能不——人此上追快快?緣機有稱自還你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