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光仙子站在祭壇邊上，看著那個還在緩慢縮小的黑洞。
開陽仙子站在她身側，攥著那枚沒用上的玉符，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搖光仙子轉過身，看著林小寶。
林小寶說：“走吧！這裡的事結束了。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
搖光仙子點了點頭。
緊接著，眾人也都圍了過來。
“我們走吧！”
林小寶帶著眾人準備從來時的路上，離開這個世界。
葉青林跟在他身後。
安林攙著他的右臂，妖瞳裡的紫光掃過前方的黑暗。
阿肆姑娘提著燈籠殿後，燈籠裡的青光穩定而柔和，照亮所有人的背影。
他們沿著石階往下走，走了沒幾步，前方的碎石堆裡露出半截焦黑的骨頭。
林小寶踢開碎石頭，一具乾癟的屍體蜷縮在那裡。
屍體右臂齊根斷裂，斷口還有紫金色的刀氣殘留。
安林的妖瞳掃過屍體，紫光閃了一下。
“賀青罡！”
搖光仙子咬牙說道。
林小寶伸手翻過屍體。
屍體很輕，輕得不正常。
他扯開屍體胸前的衣襟。
衣襟下面是空的。
胸腔裡沒有內臟，沒有骨骼，只有一層薄薄的、幹縮的皮肉貼在脊椎上。
皮肉表面佈滿細密的裂紋，像乾涸的河床。
林小寶皺起眉頭。
搖光仙子走過來，低頭看了一眼屍體，神色平靜地說：
“不是真身。是分身。仙律司的高階術法，以千年修為凝練一具血肉分身。分身死，修為散。”
她用腳尖撥了一下屍體的手背。
手背上的皮膚整片脫落，露出下面灰白色的絮狀物，絮狀物在空氣中迅速風化成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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