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為關內幾十萬百姓負責。”
秦然見守將遲疑，立刻呵斥道。
“喏！！！”
“傳令，放箭！！”伴隨著秦然的一聲怒吼，這道命令如同驚雷一般在秦軍陣中炸響。
早已嚴陣以待、蓄勢待發的秦軍士卒們，心中雖然有些遲疑和不忍，但軍令如山。
操控床弩計程車兵們面色凝重，他們緊握著弩機，手指微微顫抖。
隨著秦然的將令下達，長城上那幾十臺巨大的床弩終於不再沉默。
床弩的弩臂緩緩張開，弓弦被拉緊。
一道道刺耳的破空聲在長城外響起，弩箭如同閃電一般疾馳而出，直直地朝著匈奴人和流民射去。
“不好！！”“快躲開！！”
本來在後方悠閒觀戰的休頓王臉色劇變，他萬萬沒有想到，眼前的秦軍竟然如此冷血，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竟然對自己的百姓下手。
然而，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啊！！！！”
慘呼聲此起彼伏，弩箭無情地穿透了匈奴人的身體，鮮血四濺。
那些被裹挾的流民也未能倖免，他們驚恐地尖叫著，試圖躲避這致命的箭矢，但在隨之而來的密集箭雨面前，他們的努力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一百五十步的距離，對於秦軍的弓弩手來說，不過是轉瞬之間。漫天的箭雨如蝗蟲過境一般傾瀉而下。
被逼迫上前的流民們被這恐怖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他們再也顧不上身後匈奴人的威脅，紛紛四散奔逃，只希望能在這箭雨的縫隙中找到一線生機。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長城外遍地屍體。
有些只是受傷未死的匈奴人和流民哀嚎遍野。
“秦人瘋了嘛？竟然對自己的百姓下如此狠手，難道他們就不怕身敗名裂？”
頭曼單于看著這一幕震驚的說道。
下令的守將估計會被唾沫星子淹死。
“大汗現在怎麼辦？”
休頓王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雖然剛才那一波試探性的進攻一共損失了不到一千人，可是他剛剛還在頭曼單于誇下海口，沒想到打臉的這麼快。
就在這時，一名匈奴貴族匆匆來到頭曼單于身旁，他壓低聲音對頭曼說道，“大汗，秦軍的守將已經換成了秦然。昨晚，蒙恬率領大軍從上谷郡西側的長城進入了草原，現在距離我們只有三十里了。”
這個訊息讓頭曼單于不禁一愣。
他開口問道，“秦然？可是那個師承鬼谷，曾在九原郡擊敗吐渾王的人？”
匈奴貴族連忙點頭應道，“正是此人，大汗。此人如今在秦國可謂是位高權重，在秦皇滅六國的戰爭中立下了赫赫戰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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