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點頭:“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茶水間的空氣一時安靜下來,只有垂耳兔偶爾抖動的耳朵發出輕微的聲響。
小青鳥冒了出來,飛到垂耳兔面前,伸出一隻爪子刨它的耳朵。
垂耳兔的耳朵非常敏感。
小青鳥刨一下,耳朵就抖動一下,紅寶石般的眼睛驟然睜大,粉色鼻尖警惕地翕動,蓬鬆的耳朵閃電般往後一收。
雲昭看了眼,囑咐小青鳥別欺負它。
她只進入汙染區不到兩天,外面卻好像發生了很多事。
知袁嵐心意已決,雲昭走到矮几前拿起資料,打破沉默,“你對汙染區瞭解多少?”
袁嵐回道:“我們瞭解的不多,大多隻來自卷宗上面的資訊,最近在惡補這方面的知識。”
我們?
雲昭愣了一下,還有別人?
袁嵐笑了笑,“一名野生嚮導,叫秦知意,才來基地兩個月,你可能不認識。”
雲昭點了點頭,思忖片刻,“如果你們不介意,我可以為你們提供一些訓練幫助。”
嚮導的訓練體系與哨兵截然不同,更側重於精神力的精細操控、屏障穩固性以及戰場適應性。
雲昭以過來人的經驗,深知嚮導最需要掌握的不是進攻能力,而是在混亂戰場中保全自己、支援隊友的核心技巧。
她有足夠的任務經驗,為兩位嚮導甚至其他嚮導,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指導。
至於體能方面,嚮導不需近戰,或者可以參考以往謝途為她定製的訓練課程。
雲昭不會阻止別人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但她希望,所有人能平安回來。
袁嵐的眼睛微微一亮,唇角彎起一抹柔和的笑意,"那再好不過了。"
垂耳兔從她肩頭輕盈躍下,蹦到雲昭腳邊,仰起腦袋輕輕蹭了蹭她的靴子,像是在表達謝意。
*
從疏導室出來,雲昭沒有回去,而是給白部長髮去資訊,前往內城區辦公大樓。
她在汙染區休息過一晚,大概是因為終於找到了自己最擅長的事,並不覺得累,反而幹勁十足。
等見到白部長,雲昭直截了當說明來意。
“希望白部長能批准,讓我負責嚮導的實戰訓練專案。”
白部長沒想到她會主動將此事攔下來,神情十分驚訝,半晌沒有說話,
雲昭抿著唇,“我體力雖然不行,但精神力方面,應該沒人比我很強,我有能力幫助她們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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