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思瑤說完，便停下來看著蓮緋。她試圖從蓮緋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看出別的情緒，但她看了很久，都沒能發現一絲異樣。
不管是驚訝，還是憤怒。
這反倒是讓應思瑤感到了一絲驚異。
不過，她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繼續說道：“既然你沒有興趣去細看我的資料，那我就簡單的自我介紹一下……你放心，我說的都是真實的，這一點你可以隨時求證你的眼睛。”
“我是一區應家的大小姐，也是應家的聖女。關於應家的相關，啟明星應該早就把資料都給你了，至於你看沒看，我就不多追問，就當你都看過。而我說的，是啟明星給你的資料所沒有的。”
“先給你說個前提，蟲族歷史你知道吧，現在教科書上普遍認為，蟲族是一直伴隨著人類存在的，在很久很久以前，人類存在的時候，蟲族就存在了。這一點，有《奇聞錄》可以證明。”
“不過，我需要告訴你的是，這一點是正確的，但蟲族與人類的戰爭，卻是從一百年前開始的。”
“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個張家萬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張君文。”
“他的研究讓他突破了界與界，並讓勾引著人類跟著他去突破界與界。但這個突破，是不可逆的，不可修復的。換句話說，如今界與界的屏障，已經變得十分薄弱，像個篩子一樣，什麼妖魔鬼怪都能進出。”
“不管怎麼說，那好歹是另外一個世界。人類跨越這個屏障進去另外一個世界，身體必然會發生異變。有的異變，會毀了一個人，我們叫負向異變；而有的異變，會賦予一個人新的能力，變得更加強，這叫正向異變……我們應家，所有人在十三歲之前都要進出一次異界，讓我們的身體發生正向異變。”
“不能正向異變的，應家會處決，對外就說是因為不能精神力外放而趕出了家族。”
“獲得正向異變後最強的，就會被點為聖女或是聖子。”
“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應思瑤一口氣說了一長串的話，說得有些唇焦口燥。她看著蓮緋，試圖再從蓮緋的臉上看出其他的情緒。但蓮緋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讓她不由產生了一些煩躁的情緒。
兩人不再說話，沉默了半晌。應思瑤也不著急，就這麼靜靜等候著蓮緋的反應。
好一會，蓮緋才開口：“你們應家還沒絕嗣也是夠神奇的。”
應思瑤：……？
應思瑤眉頭緊鎖，滿腔的疑惑使得她表情有些崩裂。
蓮緋這個人的關注點到底在哪裡啊！
“你說，你們家如果不能獲得正向異變，就會被殺，那你們家每天是不是要產出很多後代啊？”蓮緋頓了頓，“那你們家和聯邦備案了嗎？非法生子？”
這個世界的後代培育，有兩種選擇，一種是傳統的懷胎十月，一種是取雙方的DNA，放到機械子宮之中結合培育。但後者因為只需要提取DNA就能產生後代，故而受到了聯邦法的嚴格管控，每次的培育都需要經過聯邦的層層稽核。一輪稽核下來，沒有個四五年是完不成的。
按照應思瑤的說法，十三歲之前得進一次另外一個世界，不能獲得正向異變就殺了，那不就說明應家幾乎是每天都在產出新生兒？不然如何能承受人的消耗？
能有這種生產頻率，不可能是傳統的懷胎十月，就必然是機械培育了。
然而，不管哪種，應家這種行為就是不把人命當命，這也難怪應思瑤會跑來說和自己合作了。
應思瑤聽完了蓮緋的話，無奈的捏了捏鼻樑，道：“不然你以為應家是怎麼異軍突起的？就是靠人命去堆砌的實力。”
“好吧。”蓮緋聳了聳肩，“所以你想和我合作，是你想滅了你們家，是吧？”
應思瑤點了點頭。
蓮緋樂了，“那你比莉莉絲狠得多，扎洛克特家和她沒血緣關係，還害了她的父母，所以她要掀了扎洛克特，你嘛，對與你有血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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