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面對蓮緋的追問，老太太並未重複。她站起身，朝窗臺走去，望向窗外。
半晌，她開口：“鎮元石，來源於張君文提出的一個猜想研究。”
蓮緋：“你是指‘靈魂悖論’，還是‘精神力是一種能量，人不過是收集並運用這種能量的容器’？”
老太太嗤笑，回過頭看了她一眼，說：“那些不過是張君文用來忽悠那些蠢貨投資，丟擲來的迷霧彈。”
蓮緋：……？
老太太頓了頓，又說：“準確來說，張君文只是將他真正想要做的，拆出了兩個不重要的細枝末節告訴別人。他真正想要做的，是成為這個宇宙。”
蓮緋沉默一瞬，試探開口：“你是想說，他想成為神？”
她忽然想到九極。
按照九極的說法，它掌控著這個宇宙，她所有的能力，大概是因為它覺得好玩而賜給她的。
老太太轉身，看著蓮緋，道：“可能吧，他太聰明了，以至於他瘋了……你知道蟲族是他引來的嗎？”
蓮緋迷惑了：“但是《奇聞錄》裡不是說，蟲族的起源要追究到上千年前嗎？張君文撐死也才三百來歲吧？”
老太太沒回話，而是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她。
蓮緋猛然反應過來，《奇聞錄》記錄了蟲族不假，但蟲族大規模入侵人類世界的記錄，卻是近幾百年才有的。
人們一直知道有蟲族這個生物存在，但很久以前那些蟲族就如同其他自然生物一樣，數量並沒有很多，一直以來和人類也是相安無事地相處著，雖偶爾會有蟲族攻擊人的記錄，但也不至於嚴重到現在這樣鬧蟲災的地步。
結合九極說的，那些蟲族來源於另外一個世界……
“張君文打開了世界屏障，將那些蟲族放進來了，於是，我們的世界鬧起了蟲災。”蓮緋說，“他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老太太冷笑，“不管是故意還是不小心，一開始他是有關閉的能力的，可他沒有。”
這就像一個潘多拉的魔盒，或許一開始張君文是誤打誤撞打開了，但自從窺見了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力量後，他便收回了關閉魔盒的手。
“鎮元石，是張君文的實驗成果。”老太太緩緩道，“它是另外一個世界的碎片。”
如果用維度區分，蓮緋所在的宇宙屬於低維，蟲族所在世界為高維。
維度與維度之間存在巨大的壁壘，但這壁壘並非不可逾越。
對於低維度生物而言，或許此刻科技依舊存在無法逾越的鴻溝，但在未來某一天，一定會有人跨越鴻溝，到達彼岸。
這個未來，在張君文的時代到達了。
張君文，就是那個跨越了鴻溝的人。
“那現在，你想我做什麼？”蓮緋問。
她並不認為，這個老太太僅僅只是十分好心的給她科普。
老太太眯了眯眼睛，輕笑道：“我想做什麼，你不是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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