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西安城中巡檢、典吏等從西安六衛中抽調一些小旗填補,
至於通判、推官、知事等可以從附近的府縣中抽調幾人,再從朝廷派來的貢生中選一部分,試用半年,合格了再奏請朝廷重新委任。”
袁可立略一思索,便點頭答應,這些都是六品以下的官吏,一般都是吏部做部推,他到時候寫清楚此事交給皇帝和吏部就行。
“此事交由你來辦,所有官吏的任命等等,你都要寫成奏摺呈送陛下,本閣會在給陛下的奏摺中寫清楚。”
“下官明白!”
“行了,你們先去忙吧,西安六衛指揮使留下!”
待曾獻等人離開後,袁可立冷著臉看著西安六衛的指揮使,看的眾人心中都發毛。
“你們身上那點事,本閣也懶得說,配合好曾大人處理核查田地之事,這件事情做好了就此翻篇,
若是出了差錯,就別怪朝廷新賬舊賬一起算了,去吧!”
“末將明白!”
六人齊齊回應,心中頓時鬆了口氣。
自袁可立來西安以後,他們就天天擔驚受怕,特別是中午行刑的時候,
現在只是板子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算是最好的結局了。
房間內安靜了下來,袁可立沉思了一會兒之後,便拿起桌子上各種彙總資料看了起來。
這一看就是個把時辰,直到崔明送晚膳來才打斷了這種狀態。
用極快的速度用完晚膳後,袁可立開始總結秦王府事件的經過和處置,這一寫就到了深夜。
第二天一早,袁可立用完早膳後,崔明就來彙報,所有事情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啟程。
“秦王呢?”
“卯時就起來了,一個人在承運殿內坐了半個時辰,然後去了圜殿和存心殿,這會兒應該在秦祖廟。”
“走,去看看!”
等他們到秦祖廟的時候,滿臉落寞的秦王正從裡面出來,看見袁可立,低聲道:“走吧!”
兩人一怔,看了看秦祖廟旁邊的宗廟,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祭拜了秦祖廟卻沒有進宗廟,這其中的意味就不是他們外人能多說的了。
兩人跟在秦王身後慢慢的到了秦王府的大門,秦王站在大門前,又回頭看了看秦王府。
眼中悲哀、落寞、戀,最終化成了決絕,一轉頭直接進了屬於他的那一輛奢侈的馬車。
“付龍,秦王車隊和運送金銀的車隊到潼關這一路就交給你了,京營的陳權指揮使已經在潼關等候了。”
“這一路上,只要秦王的要求不過分,儘量滿足,但不可耽誤行程。”
“另外,將這封書信帶給陳權指揮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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